京都鱼家。
“薛景焕被薛老太太指认並非薛家之子,三十年间残害薛家上下十几余人,又將她本人囚禁二十几年…”
“更有a市大大小小豪门指证薛景焕借宴会之口將他们困在山中,豢养殭尸,想將他们全部杀了…”
“好在救援及时在场所有人均已得救。”
“而薛景焕在混乱中被自己豢养的殭尸咬伤,最后被特殊部门的人同那些殭尸一块儿烧了。”
鱼华皓念著手机里得到的消息。
“薛家算是废了。”鱼老爷子脸色阴沉,隨即又问:“黄茂的消息呢”
鱼华皓摇头:“没有,但估计凶多吉少。”
鱼老爷子的脸色更难看了,他重重一拍桌子,强忍著怒意。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我当初就警告过他不要衝动行事,现在好了,白白浪费一张牌。”
“若是媯姒大人怪罪起来,遭殃的还是我们鱼家。”
鱼华皓沉眸:“祖父不用担心,现在京都一半以上的权贵已经全部被我们控制,相信要不了多久整个京都都会在我们的掌控中。”
“届时我想媯姒大人应该不会怪罪我们。”
鱼老爷子嘆气,眼里的情绪深不见底:“但愿如此。”
——
苍白的病房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几个医护人员围在床边给病床上的池渟渊做著各种检查。
其中一个主治医生表情变幻纠结,时而拧眉,时而翻看手里的检查报告,眼里闪过震惊,疑惑,不解。
看得一旁的林砚心臟一紧一缩,厉声问:“他现在什么情况你说话啊”
医生欲言又止:“根据检查结果来看,这位小少爷的身体状况已经完全恢復,而且恢復得很好…”
简直好得有点不可思议。
他现在还记得,五天前的一个凌晨,军区医院突然来了急诊。
当时他看到满身血的池渟渊时也嚇了一大跳。
好半天也没止住血,一路检查下来发现这人的五臟六腑跟个筛子似的,哐哐冒血出来。
他行医大半辈子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当时也是手足无措。
他们一眾医护人员没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尽全力將止血。
本来他们也是不抱希望的,但神奇的是那些血没一会儿就自己止住了。
本来命悬一线的人离奇的开始恢復,身体机能也慢慢回升。
短短五天时间,池渟渊破破烂烂的臟腑奇蹟般地恢復得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这种情况別说整个华国了,恐怕全世界也没出现过。
除了奇蹟,他们想不到更合理的解释。
“你確定吗”林砚皱眉:“那他怎么还没醒”
医生为难:“根据脑电波显示,这位小少爷只是睡著了,至於为什么还没醒,我们也不知道了…”
“要不你们和他多说说话,说不定他就醒了呢”
说著他又看向双眼紧闭,脸色红润的池渟渊。
这样子哪儿有半点病人的影子。
要不是那天他见识过池渟渊来时的模样,他都要怀疑这真的和之前生命垂危的人是同一个人吗
相比池渟渊,他倒觉得闻唳川更像个病人。
闻唳川此时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脸色苍白,满眼血丝,头髮也没打理,双手紧紧握著池渟渊的手。
从池渟渊出事到现在他一直守著,要不是闻老极力让人將他拖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他现在还穿著那身满是血污的衣服。
一出来就守著池渟渊,不吃不喝也不睡觉,活脱脱一望夫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