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泉就是好,水怎么洗都不会凉,连饭菜都一直是温的。
君樾说一不二,他让寒瑾吃光,那就必须吃光,否则这汤泉別想离开一步。
除了饭菜,水果糕点也都进了肚。
寒瑾想逃,又不敢逃,那十板子还是被君樾用巴掌罚了回来。
因为他总失神忘记吃饭。
他多冤。
午后的阳光暖暖,寒瑾睁开眼。
只轻微动了一下,就被身后的人往怀里圈,像是要把他圈进身体里一样。
察觉到体內的异样,寒瑾僵住。
这是他昏过去都没放过他
低低的笑在耳边响起,带著满足和愉悦。
君樾没睁眼,只是更埋进了几分。
“醒了还饿不饿”
寒瑾想到昨晚,紧缩了下,引起一阵闷哼,这让他更紧张了,却还是不忘记回话。
“……属下,不饿”
这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出字音,耳边再次传来低笑。
“確实,吃的够多”
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具体指的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君樾撑起身將他压住。
“你吃饱了,本王还没吃饱,你这膳食,可真是对本王的胃口……”
寒瑾抓紧床沿,干哑的嗓子连话都吐不出来……
…………
水又换了两次,君樾总算是放过了他。
亲自为他穿好衣衫,抱著再次睡过去的他去了书房,放到软榻上。
像是拥有了珍宝的雄狮,占有欲极度旺盛,不愿让珍宝离开视线。
寒瑾再次醒来,是被轻微的说话声吵醒的。
看过去,玄一正在稟报著什么。
他想起身,刚动了下,酸软瞬间传遍布全身。
起不来。
露出的皮肤上青紫交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多少虐待。
君樾挥手让玄一退下去,让福满传膳,过去软榻边,將还想起身的人直接抱进了怀里。
听著那倒吸气的声音,知道这是难受了,手附上他的腰,帮著揉。
“ 作为暗卫,你这体质还需要练,往后本王陪你练”
“属下谢主子垂爱”,寒瑾这话接的快,还下意识往他怀里靠近几分。
这是昨晚被折磨出来的。
不管他是下意识的轻微反抗,还是维持不动,都会被磨到他求著亲近才会被满足。
按照君樾的说法,既然他认为自己是玩物,那就该有玩物的自觉。
玩物的本质就是討好主子,让主子喜爱。
做不到,那这玩物就该被罚。
寒瑾用一晚上把这件事记成本能,主要还是怕了那根柳条。
明晃晃摆在那,提醒他记不住会有什么下场。
他不敢赌君樾会不会真的用,就算是嚇他的,他也得把这事当真。
他可不想做太监。
福满带著下人端了餐食过来,放在一边的小桌上。
等人都出去,君樾抱著他坐了过去。
见他拿勺子手都在抖,乾脆夺了过来。
餵宠物一样,一口一口,见他吃了就很愉悦。
“你还有个兄长叫季青书”
寒瑾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