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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雪域折冲与星种饥渴(1 / 2)

飞往西宁的航班在平流层平稳飞行。舷窗外是翻滚无边的云海,在夕阳映照下镀上一层瑰丽的金红。但陆辰无心欣赏,他靠窗坐着,闭着眼睛,看似休息,实则全部心神都沉入体内,进行着一场无声却凶险的拉锯战。

“星种”很“饿”。

自从高空共鸣升级后,这种源自本能的能量渴求就未曾真正消失,只是被他用高强度训练和“情绪锚点”暂时压制。但此刻,随着他远离上海、远离辰薇厂熟悉的能量环境(也许那里有林薇和“键盘”持续研究带来的微妙能量场),加上对老吴病情的担忧和对北海事件的凝重预感,这种“饥饿感”如同苏醒的困兽,开始变得清晰、迫切。

它不再满足于胸口“心金”矿石缓慢释放的温润能量,也不再满足于陆辰自身生物能和精神力的自然补充。它渴望更直接、更浓郁、更具“活性”的能量来源。陆辰能“感觉”到,“星种”核心那缓慢脉动的频率在加快,周围的能量脉络微微发光,传递着一种焦躁的“索取”信号。

他尝试用更强的意志力去安抚、压制,引导能量进行更复杂的内循环,试图用“质量”代替“数量”。起初有些效果,“饥饿感”稍有缓解。但很快他就发现,这种强行压制下的精细操控,对精神力的消耗极其巨大。不过半小时,他就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意识深处传来阵阵疲惫的眩晕。

不行,不能这样硬抗。去格尔木还有重要的事,必须保持最佳状态。

陆辰深吸一口气,改变策略。他不再试图完全压制“饥饿感”,而是尝试去“理解”和“引导”它。他将意识沉入“星种”深处,去细细体会那种渴求的本质——它到底想要什么样的能量?

模糊的感应传来:不是普通的电能、热能,也不是纯粹的生物能。那是一种更复杂、更……“高频”且“有序”的能量形态,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或“印记”。有点类似“心金”矿石的能量特性,但要求更高;又有点像……林薇实验室里那个完成度极高的第二代验证机核心单元散发出的、和谐稳定的能量场?甚至……还带着一丝极微弱的、让他莫名心悸的、类似北海事件描述中那种“幽蓝冷光”的冰冷特质?

难道“星种”的下一步进化,需要吸收或融合这些更高级、更特殊的能量?父亲笔记和“星种”自身解锁的信息碎片中提到的“高质量养分”,指的就是这些?

可是现在去哪里找?飞机上不可能。格尔木医院里会有吗?还是说……老吴体内的侵蚀能量?

这个念头让陆辰心中一凛。老吴体内的能量与“圣骸”同源,充满了侵蚀和破坏性,绝对不是什么“高质量养分”。但“星种”的饥饿感是否会被这种同源但性质迥异的能量吸引,甚至产生危险的“吞噬”冲动?

必须非常小心。

他暂时停止深度内视,将“星种”的能量运转维持在最低限度,仅维持基本的身体机能强化和感知,同时从随身的密封铅盒里取出一小块“心金”原矿握在掌心,让其温润的能量持续渗透,聊以慰藉那蠢蠢欲动的“饥饿感”。

这时,加密卫星电话震动,眼镜的消息传来。

“老板,三线简报。”

“第一,格尔木线。老陈协调的军方医疗运输机已经就位,你落地后直接转乘,直飞格尔木军用机场。他们的人会在机场接你。老吴的最新检测数据已发到你设备上,情况……很不乐观。侵蚀能量已侵入脑干区域,并呈现出某种……‘拟神经网络扩散’的迹象,开始影响基础生命体征。林工设计的‘高频净化装置’原型图纸和浓缩萃取液已完成,通过特殊渠道空运,预计比你晚六小时抵达。”

脑干!陆辰心往下沉。那是控制呼吸、心跳的中枢!老吴真的到了生死边缘。

“第二,北海线。‘远星资本’通过层层掩护,已经在卑尔根港集结了一支由三艘改装工程船、一艘破冰补给船和一艘‘科研潜艇’组成的船队,对外宣称进行‘北极圈深海生态与地质考察’。船队预计二十四小时内出发,目标海域与‘北极星三号’失事区域高度重合。我们尝试的干扰措施效果有限,对方准备充分,且有强大的电子对抗能力。‘鹰眼’联系上的两位前蛟龙队员和一位有极地经验的国际安保顾问已初步同意合作,但表示需要更详细的目标情报和行动计划,以及……更高的佣金和更可靠的撤离方案。”

“第三,上海线。赵主任与那家‘海洋勘探公司’的合同进入执行阶段,第一笔预付款已到账。赵主任开始频繁接触几家有深海设备加工能力的国企下属工厂,似乎在物色什么特殊部件。另外,我们监控到,赵主任的一个秘密住所,近期有特殊的‘医疗废弃物’运出,经检测含有微量的、与‘心金’能量谱有部分重叠的未知放射性物质残留。”

医疗废弃物?未知放射性物质?赵主任在偷偷进行什么实验?还是说在“处理”什么东西?

信息纷至沓来,压力层层叠加。

“继续监控,保持信息同步。告诉‘鹰眼’找的人,佣金不是问题,行动方案等我从格尔木回来后再定。务必确保他们可靠。”陆辰回复。

飞机开始下降,穿越云层,下方是连绵起伏、植被稀疏的黄土高原。陆辰收起思绪,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挑战。

西宁机场的转机过程快速而隐蔽。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越野车将他直接带到停机坪一角,那里停着一架涂装低调的运-9医疗运输机。机舱内经过改装,除了医疗设备,还有几名表情严肃、身穿便装但气质硬朗的陪同人员。简单的身份确认后,飞机再次起飞,朝着西南方向的格尔木疾驰。

飞行途中,陆辰仔细研究了老吴的最新数据。图表上那些异常的能量波形和扩散路径,触目惊心。他能“感觉”到,数据背后那股冰冷、侵蚀性极强的能量,确实与自己体内的“星种”有某种极其微弱的、令人不适的“共鸣”。不是吸引,更像是……排斥与对抗?仿佛两种不同性质的能量在相互试探、侵蚀。

这验证了他的部分猜测,但也带来了新的问题:如果“星种”与这种侵蚀能量本质相斥,那该如何“净化”或“中和”?

两小时后,运输机降落在格尔木军用机场。夜色已深,高原的寒风凛冽刺骨。一辆挂着民用牌照,但玻璃明显加厚的越野车等候多时。开车的正是老陈的助手大刘。

“陆辰同志,情况紧急,路上说。”大刘言简意赅,车辆迅速驶离机场。

路上,大刘简单介绍了情况。老吴已被转入军方医院地下三层的一个特殊隔离医疗单元,那里有最强的屏蔽和生命支持系统。但老吴的生命体征依然在缓慢恶化,侵蚀能量扩散速度超出预期。

“陈主任已经在医院等你。另外……我们可能还需要你的帮助,处理另一个突发情况。”大刘的语气有些犹豫。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