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世伯突然拜访实在是唐突,请您见谅......”
“有事说事,道歉就不必了!”
安哲明收到安勇国的电报,跟杨洪军说了一遍。
一是关心一下这个老朋友。
二是通过安辰武的办法来。
安辰武做了两手准备,一是让安勇国以电报的方式通知安家,上门拜访杨家。
以隐晦的方式询问杨洪军当年隐退的原因。
而安辰武第二手就是寄信,内容里提到跟杨家失踪的子女有关。
六零年代,信息落后要找被拐走的孩子实在是困难。
杨洪军听到安明哲的话,他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声音低沉的问,“这事你从哪里打听到的!”
他那两个孩子被拐走没一直是杨家的秘密。
而杨洪军突然回忆被拉到三十年前,在他隐退的时候,安勇国上门找到他,当年质问为什么脱掉那身军装。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又充满无奈:“安勇国啊……你可知道我这一生,为国家立下过多少赫赫战功?”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自豪,但紧接着便是无尽的哀伤与痛苦,“然而,就是我这样一个功勋卓着之人,却连自己的儿女都无法保护!”
如今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数十年之久,但却再次被人提起。
这不禁让杨洪军步入耄耋之年、风烛残年的老人,他那饱经沧桑的面容和深邃而又浑浊的眼眸,闪过一抹杀意。
然而,当安明哲与杨洪军的目光交汇时,一股寒意从他的脊梁上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尽管已经归隐多年,但这位老者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依然令人不寒而栗——那种冷冽、肃穆且充满杀伐决断的气质仿佛从未改变过。
“杨世伯是老爷子告诉我!现在我们安家出现了内鬼.....”
安明哲把情况告诉了杨洪军。
可杨洪军不再为难安明哲,他变得沉默不语,目光落在茶几上的茶水,其中倒映着他那张历经沧桑的脸庞。
而安明哲注意到对方沉默不语,他便起身离开了。
他已经完成安勇国交代的任务。
见人离开!
老管家走进亭子里,看到杨洪军的神情,他缓缓走近,轻声的问:“老爷,人走了.....”
“老钟!”杨洪军久久发出沙哑的声音。
老管家低腰问:“老爷,我在....有什么吩咐?”
杨洪军皱着眉头问道:“你说安勇国派那小子来,时隔这么多年,突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又把当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给提溜出来到底意欲何为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攥紧拳头,显得十分愤怒。
“这.....”
而听到这话,一旁的老管家也是一脸惊愕之色,张了张嘴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儿来。
毕竟,大小姐和少爷被人贩子拐卖一事,一直都是杨家心头难以抹去的伤痛。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大家都尽量不再提及此事,但每次想起来还是会让人痛心疾首、悲愤交加。
如今,杨家就只剩下杨洪军的三儿子这么一根独苗了,如果再出个什么意外……一想到这儿,老管家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额头上也冒出一层细汗来。
“老爷,那我派人查一查安家近期的状况....”
杨洪军默许老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