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道:“将军请讲。草民定当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萧长风道:“我欲派先生前往漠北六州,晓谕百姓,宣扬大炎仁德。先生也知道,此去凶险万分,不知先生可敢前往?”
苏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朗声道:“草民虽是一介书生,却也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漠北六州百姓,身处水火之中,草民岂能坐视不理?此去漠北六州,纵使刀山火海,草民亦万死不辞!”
萧长风心中大喜,道:“好!先生有此胆识,实乃大炎之幸!我会给先生准备一封亲笔书信,信中写明朝廷的旨意,承诺收复漠北六州之后,减免赋税三年,善待百姓。另外,我会派十名精锐亲兵,护送先生前往,以保先生周全。”
苏哲拱手道:“多谢将军!草民定不辱使命,让漠北六州百姓,重归大炎怀抱!”
商议妥当,苏哲便带着书信和亲兵,踏上了前往漠北六州的路途。
萧长风则开始整顿军务,训练士卒,同时派人修缮城墙,加固防御工事。此外,他还下令,在云边城周边开垦荒地,种植粮食,以备不时之需。
日子一天天过去,云边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街道上,商铺林立,人来人往,百姓们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这日,萧长风正在城楼上巡视,忽然一名斥候快马加鞭,从城外疾驰而来,翻身下马,高声道:“将军!大喜!苏先生不辱使命,漠北六州百姓听闻朝廷旨意,纷纷揭竿而起,斩杀北狄驻军,迎接我军北上!如今,漠北六州的北狄驻军,已被百姓们打得溃不成军,只剩少数残兵,狼狈逃窜!”
萧长风闻言,顿时大喜过望,猛地一拍城墙,朗声道:“好!好一个苏哲!好一群热血百姓!”
秦岳老将军也是激动不已,道:“将军,机不可失!此时正是挥师北上,收复漠北六州的大好时机!”
萧长风点了点头,沉声道:“传我将令!集结大军,兵分三路,北上漠北六州!一路由我亲自率领,攻打漠北州府;一路由王虎率领,攻打西漠州;一路由援军将领率领,攻打东漠州!务必以雷霆之势,收复漠北六州,解救百姓于水火!”
“遵命!”斥候高声应道,转身便去传令。
军令一下,云边城的大军立刻集结完毕。三万守军,十万援军,再加上自发前来参军的百姓,足足十五万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漠北六州进发。
大军所过之处,百姓们纷纷夹道欢迎,箪食壶浆,以迎王师。萧长风看着沿途百姓的热情,心中暗暗发誓,定要让漠北六州的百姓,过上太平日子。
一路势如破竹,大军很快便抵达了漠北州府。州府城门大开,苏哲带着百姓们,早已等候在城门之外。
“草民苏哲,恭迎将军大军!”苏哲躬身行礼,身后的百姓们也纷纷跪拜,口中高呼:“恭迎王师!”
萧长风翻身下马,扶起苏哲,朗声道:“苏先生辛苦了!此番收复漠北六州,先生居功至伟!”
苏哲道:“将军过奖了。此乃民心所向,非草民之功。”
萧长风走进州府,看着满目疮痍的景象,心中一阵唏嘘。他当即下令,减免漠北六州百姓赋税三年,同时开仓放粮,救济百姓。此外,他还派人修缮房屋,重建家园,安抚民心。
消息传开,漠北六州的百姓们无不欢欣鼓舞,纷纷称赞萧将军的仁德。
接下来的日子里,萧长风率领大军,清剿北狄残兵,整顿吏治,安抚民心。漠北六州,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这日,萧长风正在州府处理政务,忽然一名亲兵匆匆跑来,躬身道:“将军,京城传来圣旨!陛下听闻将军收复漠北六州,龙颜大悦,特下旨召将军回京受赏!”
萧长风微微一怔,随即道:“呈上来。”
亲兵双手捧着圣旨,递到萧长风面前。萧长风接过圣旨,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封萧长风为镇北王,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同时召他即刻回京,共商国事。
秦岳老将军在一旁笑道:“恭喜将军!贺喜将军!此番回京,将军定能名动京城,光耀门楣!”
萧长风却微微摇头,道:“我所求者,并非高官厚禄,而是北境百姓的安宁。如今漠北六州虽已收复,却百废待兴,我怎能就此离去?”
秦岳道:“将军此言差矣。陛下召将军回京,乃是对将军的器重。将军可趁此机会,向陛下进言,请求加强北境边防,减免百姓赋税,此乃北境百姓之福啊!”
萧长风沉吟片刻,道:“老将军所言极是。既如此,我便将漠北六州的事务,托付给老将军和苏先生。待我回京之后,定当向陛下进言,为北境百姓谋福祉。”
秦岳和苏哲齐声应道:“请将军放心!我等定当不负所托,守护好漠北六州!”
几日后,萧长风安排好漠北六州的诸事,便带着几名亲兵,踏上了回京的路途。
夕阳的余晖洒在漠北六州的土地上,这片饱经沧桑的土地,终于迎来了和平。萧长风策马走在官道上,看着沿途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
他知道,此番回京,前路漫漫,朝堂之上,风云变幻,不知有多少暗流涌动。但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的心中,装着天下百姓。
为了百姓的安宁,为了大炎的江山,他愿一往无前,披荆斩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