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烈脸色惨白,望着架在脖子上的佩剑,浑身颤抖。他知道,自己败了,彻底败了。他不甘心地咬了咬牙,却终究不敢再反抗,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主帅被擒了!主帅被擒了!”
北蛮的士兵看到这一幕,军心彻底溃散,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玄甲军和幽州守军趁机掩杀过去,北蛮大军溃不成军,死伤无数。
直到天色微明,厮杀声才渐渐平息。
幽州城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玄甲军的将士们拄着兵器,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萧长风翻身下马,走到李明月身边,笑道:“明月姑娘,多年不见,你的枪法越发精湛了。”
李明月脸上一红,收起长枪,抱拳道:“王爷谬赞了。若非王爷及时驰援,幽州城今日怕是已经破了。”
就在这时,李诚甫带着亲兵从城头走了下来。他看到萧长风,激动得老泪纵横,上前便要跪拜:“末将李诚甫,参见王爷!多谢王爷……”
萧长风连忙扶起他,笑道:“李将军不必多礼。你死守幽州,劳苦功高。幽州城不破,中原便安如泰山。”
李诚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感慨道:“王爷,您可算是来了。这一个月,我们可是苦啊。城中的粮草早就见底了,将士们都是饿着肚子守城。若非您及时赶到,我们……”
萧长风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李将军放心,我已命后军押送粮草,不日便到。今日,我们先好好休整,明日,再彻底清剿北蛮的残部!”
“好!好!”李诚甫连连点头。
这时,苏烈和林清玄也走了过来。苏烈抱拳道:“王爷,北蛮的残部已经逃出了五十里开外。末将已经派人去追了。另外,我们在北蛮的营帐里,缴获了大量的粮草和兵器。”
林清玄则笑道:“王爷,赫连烈被擒,北蛮群龙无首。这北境的危机,总算是暂时解除了。”
萧长风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幽州城头飘扬的飞虎旗,又望向远方连绵的群山。他知道,这只是一场胜利,北蛮的根基还在,日后定然还会卷土重来。但他不怕,只要玄甲军在,只要中原的将士们在,便没有人能跨过幽州一步。
晨曦渐渐刺破了暮色,金色的阳光洒在幽州城头,也洒在玄甲军将士们的身上。他们的铠甲上还沾着血污,脸上带着疲惫,可他们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希望。
李诚甫命人摆下了庆功宴,虽然没有美酒佳肴,只有粗茶淡饭,可将士们依旧吃得津津有味。席间,李明月端着一碗水酒,走到萧长风面前,朗声道:“王爷,小女子敬您一杯!多谢您救幽州于水火!”
萧长风接过水酒,一饮而尽,笑道:“守护中原,是本王的职责。”
酒过三巡,李诚甫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王爷,您此次北上,带了多少兵马?”
萧长风放下酒碗,沉声道:“五万玄甲军。”
“五万?”李诚甫瞪大了眼睛,“黑石岭一战,您以五万兵力,破了北蛮两万伏兵,如今又以五万兵力,破了赫连烈十万大军?王爷真是用兵如神啊!”
萧长风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而是玄甲军全体将士的功劳,是幽州守军浴血奋战的功劳。
宴会一直持续到午后,将士们都沉沉睡去。萧长风独自一人登上幽州城头,望着远方的荒原。风从北方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凛冽。他想起了江南的秦淮河,想起了那里的杨柳依依,想起了沈万山的笑脸。
他知道,他肩上的担子,还很重。北境的狼烟虽然暂时平息了,但天下的太平,还需要他去守护。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匆匆走上城头,抱拳道:“王爷,斥候来报,北蛮的残部在三十里外集结,似乎有反扑的迹象!”
萧长风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握紧了手中的佩剑,沉声道:“传令下去,全军戒备!玄甲军将士,即刻集合!”
亲兵领命而去,急促的号角声再次响起,响彻了幽州城的上空。
沉睡的将士们纷纷惊醒,他们迅速穿上铠甲,拿起兵器,朝着校场奔去。阳光之下,玄甲军的战旗再次飘扬,五万将士肃立在校场之上,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
萧长风走上高台,目光扫过眼前的将士们,高声道:“将士们!北蛮残部,妄图反扑!我们今日,便让他们知道,中原的土地,不是他们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
“杀!杀!杀!”
将士们的呐喊声震天动地,响彻了整个幽州城。
萧长风拔出佩剑,剑尖直指北方,高声喝道:“玄甲军!出发!”
五万大军,再次踏上征程。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是彻底荡平北蛮的残部,还北境一个真正的太平。
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他们的脚步,坚定而有力,像是在宣告着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犯我中原者,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