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此时,西南水道两侧,赵虎率领的五艘战船突然杀出,火炮齐鸣,封锁了水道。炮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砸向倭寇的战船,瞬间便击沉了三艘。
“不好!退路被堵了!”倭寇们惊慌失措,乱作一团。
张虎见状,立刻调转船头,率领水师主力杀了回来。前后夹击之下,倭寇战船顿时陷入了绝境。
“杀!”张虎手持斩马刀,率先跳上一艘倭寇战船,刀光闪烁,瞬间便斩杀了数名倭寇。水师将士们紧随其后,与倭寇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
萧长风率领的“镇海号”也适时赶到,玄甲军精锐纷纷跳上倭寇战船,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长枪,如虎入羊群,杀得倭寇节节败退。
龟田一郎看着身边的倭寇越来越少,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挥舞着倭刀,疯狂地砍杀着周围的玄甲军将士,口中嘶声狂吼:“我乃大倭勇士,岂会屈服于你们这些懦夫!”
萧长风见状,冷哼一声,纵身跃起,手中佩剑寒光一闪,直刺龟田一郎的咽喉。龟田一郎急忙挥刀抵挡,可他的力气远不如萧长风,只听“当”的一声脆响,倭刀被震飞出去。
萧长风的佩剑抵住龟田一郎的咽喉,声音冰冷刺骨:“獠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龟田一郎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看着萧长风冰冷的眼神,浑身颤抖,却依旧嘴硬:“要杀便杀!我大倭帝国……”
话未说完,萧长风手腕微转,佩剑划破了他的咽喉。龟田一郎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最终无力地倒在甲板上,死不瞑目。
随着龟田一郎的身死,剩余的倭寇再也没有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求饶。
萧长风抬手示意将士们停手,他高声道:“凡放下兵器者,皆可留其一命!若有被裹挟的百姓,即刻站出来,本将军定当护你们周全!”
话音落下,人群中立刻走出数十名衣衫褴褛的百姓,他们面带惊恐,却又难掩激动,纷纷朝着萧长风跪地磕头:“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萧长风连忙让人将他们扶起,命人好生安置,又下令将士们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收缴剩余的粮草军械。
三沙岛的大火渐渐熄灭,硝烟缓缓散去。阳光刺破云层,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岛上的百姓们被解救出来,他们看着满地的倭寇尸体,看着飘扬在岛上升起的大晏军旗,眼中满是泪水。昨日他们还身处地狱,今日便重获新生,这份恩情,他们永世不忘。
张虎走到萧长风身边,脸上满是兴奋:“将军,此战大获全胜!击沉倭寇战船三十余艘,斩杀倭寇四百余人,俘虏百余人,解救被掳百姓五十余人,还缴获了大量粮草军械!”
萧长风点了点头,目光望向那些被解救的百姓,沉声道:“传令下去,将缴获的粮草分发给百姓,让他们早日返乡。另外,将俘虏的倭寇中,罪大恶极者斩首示众,其余被裹挟者,发放口粮,遣送回国。”
“末将领命!”张虎连忙领命而去。
林清玄缓步走来,手中折扇轻摇,笑道:“将军此番用兵,声东击西,围点打援,实乃妙计。此战过后,东海倭寇定然元气大伤,短期内再也不敢轻易犯我疆土。”
萧长风摇了摇头:“倭寇虽败,但沿海防线漫长,不可掉以轻心。待回到金陵,我当向陛下上书,请求在沿海各港口增设水师营地,训练水师精锐,铸造火炮战船,如此方能长治久安。”
林清玄颔首赞同:“将军所言极是。民心安,则天下安;海疆固,则家国宁。”
就在这时,一名将士匆匆跑来,手中拿着一封书信:“将军,金陵急报!”
萧长风接过书信,拆开一看,眉头微微皱起。
林清玄见状,连忙问道:“将军,何事如此?”
萧长风将书信递给林清玄,沉声道:“西北边境传来消息,西羌部落蠢蠢欲动,似有联合北蛮残部,再次入侵之意。”
林清玄看完书信,脸色也凝重起来:“西羌与北蛮勾结,这可不是一件好事。西北边境,怕是又要起烽烟了。”
萧长风望向西北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知道,这场太平,从来都不是轻易得来的。他肩上的担子,还很重很重。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三沙岛上,洒在飘扬的军旗之上。水师将士们与百姓们一同欢呼,笑声回荡在海岛之上。
萧长风立于船头,望着茫茫东海,又望向遥远的西北。他握紧了手中的佩剑,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将誓死守护这片大好河山,守护这天下的黎民百姓。
属于他的传奇,还在继续;属于大晏的太平盛世,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