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城外的厮杀声震彻云霄,西羌与北蛮的骑兵绞杀在一起,黄沙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彻里吉与拓跋野杀红了眼,手中的兵器挥舞得如同风车一般,眼中只有对彼此的恨意,全然没有留意到凉州城门处的动静。
萧长风立于城门之下,玄甲军的将士们身披重甲,手持长枪,肃立两侧,如同一尊尊沉默的铁塔。夕阳的余晖洒在玄甲之上,折射出冷冽的光芒,映得将士们的脸庞愈发坚毅。苏烈快步走到萧长风身边,抱拳道:“元帅,玄甲军一万精锐已集结完毕,凉州守军也已整队待命,随时可以出击!”
萧长风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城外混战的两军,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时机已到。传令下去,玄甲军分为左右两翼,绕至两军后方,截断他们的退路。凉州守军随我正面冲锋,直取中军!此战,务必一战定乾坤,彻底瓦解西羌与北蛮的联军!”
“得令!”苏烈高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将命令传达下去。
战鼓骤然擂响,“咚咚咚”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天地之间。凉州城门大开,萧长风一马当先,手持佩剑,率领着凉州守军朝着混战的沙场冲去。玄甲军的两翼精锐则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绕到了西羌与北蛮骑兵的后方,将他们的退路死死封住。
“杀!”
萧长风一声怒喝,声音穿透了厮杀的喧嚣,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将士的耳中。凉州守军的将士们士气大振,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入了战阵。玄甲军的两翼也同时发难,长枪如林,朝着那些想要逃窜的骑兵刺去。
正在厮杀的西羌与北蛮骑兵顿时慌了神。他们本就杀得筋疲力尽,此刻腹背受敌,哪里还有半分抵抗的勇气?阵型瞬间大乱,士兵们哭爹喊娘,纷纷丢盔弃甲,想要逃离这片修罗场。
彻里吉正与拓跋野缠斗在一起,听到身后传来的喊杀声,心中咯噔一下。他回头望去,只见玄甲军的旗帜在夕阳下猎猎作响,萧长风的身影如同战神一般,率领着大军冲杀而来。彻里吉的脸色瞬间惨白,手中的长枪险些脱手而出。
“拓跋野!你竟敢勾结萧长风,算计我!”彻里吉怒吼一声,眼中满是怨毒。
拓跋野也是惊怒交加,他看着越来越近的玄甲军,气得暴跳如雷:“彻里吉你这蠢货!明明是你中了萧长风的离间之计,反倒来怪我!今日之事,皆是你咎由自取!”
二人怒目而视,又缠斗在一起,只是此刻心中都已生出了退意,招式之间破绽百出。
萧长风率领着大军,如同砍瓜切菜般冲入了乱军之中。玄甲军的将士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长枪刺出,必有一人落马。凉州守军的将士们也是奋勇争先,他们早已被西羌与北蛮的联军折磨得苦不堪言,此刻终于迎来了反击的机会,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悍不畏死。
战场的局势瞬间逆转。西羌与北蛮的骑兵节节败退,死伤无数。玄甲军的两翼不断压缩着他们的活动空间,将他们逼向了绝境。
彻里吉见大势已去,哪里还敢恋战?他虚晃一枪,逼退拓跋野,转身便想率领残部突围。可还没跑出几步,便被一支玄甲军的长枪拦住了去路。长枪直指他的咽喉,枪尖的寒光让他浑身发冷。
“彻里吉,束手就擒吧!”持枪的玄甲军将领冷声道。
彻里吉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玄甲军将士,知道自己已是插翅难飞。他长叹一声,扔掉手中的长枪,瘫倒在地,口中喃喃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另一边,拓跋野也没能逃脱。苏烈亲自率领着一支精锐,将他团团围住。拓跋野虽然悍勇,却也架不住苏烈的猛攻,几个回合下来,便被苏烈一枪挑落马下,生擒活捉。
夕阳渐渐落下,夜幕开始降临。城外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只剩下伤员的呻吟声与战马的嘶鸣声。玄甲军的将士们开始清理战场,收缴兵器,清点俘虏。黄沙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萧长风翻身下马,走到彻里吉与拓跋野的面前。二人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狼狈不堪。看到萧长风,彻里吉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咬牙道:“萧长风,我败在你的手中,心服口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拓跋野则是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一言不发。
萧长风看着二人,沉声道:“本帅并非嗜杀之人。你们二人率领部族,常年侵扰边境,致使百姓流离失所,本是死罪。但念在你们如今已是阶下之囚,本帅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彻里吉与拓跋野皆是一愣,抬头看向萧长风,眼中满是疑惑。
“归顺大晏,”萧长风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此之后,西羌与北蛮皆为大晏的属国,不得再擅自兴兵,侵扰边境。你们二人仍可为部族首领,统领族人,繁衍生息。若是答应,本帅便饶你们一命。若是不答应,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彻里吉与拓跋野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挣扎。他们知道,若是不答应,今日必死无疑。若是答应,虽然会失去往日的权势,却能保住性命,也能保住部族的族人。
“我答应!”彻里吉率先开口,声音嘶哑,“我愿率领西羌部族,归顺大晏,永不叛离!”
拓跋野犹豫了片刻,也咬牙道:“我北蛮部族,也愿归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