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一直在找摆脱血脉联系的方法。”卢西安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意味,“当年,女巫始祖埃斯特就是在这片密林里,用咒术,将迈克尔森一家变成了吸血鬼始祖。这里是一切的开端,也能成为一切的终结。”
阿雅猛地抬眼,眼底闪过一丝惊疑:“你想重演那场仪式?”
“不是重演,是超越。”卢西安的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埃斯特的咒术有破绽,她给迈克尔森家族留下了血脉掌控的特权。但我们可以修改咒文——用初代吸血鬼的血,再加上女巫始祖的遗留咒具,就能斩断旧的血脉枷锁,甚至……成为新的始祖,不受任何人控制。”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泛黄的羊皮卷,上面用古老的文字写满了咒文,边角已经磨损,却依旧透着一股诡异的魔力。“这是我花了三百年找到的,埃斯特未完成的手稿。”卢西安将羊皮卷扔给阿雅,“神秘瀑布镇有太多遗留的魔法痕迹,这里,是最适合的舞台。”
阿雅接住羊皮卷,指尖抚过那些扭曲的文字,心脏狂跳不止。摆脱血脉控制,成为新的始祖——这个诱惑,足以让她赌上一切。
“克劳斯现在被旧敌环伺,新奥尔良乱成一团。”卢西安的声音里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以利亚忙着帮他收拾烂摊子,根本顾不上我们。这是最好的时机,错过这次,我们永远只能做他们的奴隶。”
阿雅抬起头,眼底的犹豫被决绝取代。她将羊皮卷紧紧攥在手里,声音冷硬:“我要迈克尔森家族,付出代价。”
卢西安看着她,缓缓笑了。两个被血脉束缚的叛徒,站在神秘瀑布镇的密林里,身后是沉沉的暮色,身前是足以颠覆始祖血脉的野心。风卷起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序曲。
弗蕾雅的身影隐在树影里,指尖正萦绕着淡紫色的魔法光晕,一道凌厉的劲风突然从身后袭来,芙蕾雅猛地侧身,却还是慢了半步——卢西安的手掌狠狠扣住她的后颈,吸血鬼的蛮力裹挟着刺骨的寒意,瞬间扼住了她的呼吸。与此同时,阿雅从另一侧的树后走出,手里握着一把淬了咒术抑制剂的匕首,刀锋抵在芙蕾雅的腰侧,冷硬的触感让她浑身的魔法都滞涩了几分。
“女巫始祖的长女,迈克尔森家族最强大的底牌。”卢西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找你,可比找那些散落的咒具容易多了。”
弗蕾雅的视线扫过两人,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片冰寒的平静:“你们以为,困住我就能如愿?埃斯特的咒术,从来都不是谁都能驾驭的。”
“驾驭?”阿雅冷笑一声,将匕首又逼近了几分,“我们要的不是驾驭,是复刻——复刻那场让迈克尔森家族成为始祖的仪式。你是埃斯特的女儿,没人比你更清楚,当年她用了怎样的咒文。”
卢西安随手将芙蕾雅搡向一棵古树,树干的粗糙纹理硌得她后背生疼。诅咒卢西安这么做会被克劳斯惩罚。
“惩罚?”卢西安猛地攥紧她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比起永远做克劳斯和以利亚的傀儡,这点惩罚又算得了什么?”他抬手,将那份泛黄的埃斯特手稿扔到弗蕾雅面前,羊皮卷上的古老文字在林间的微光里,透着诡异的光泽,“我要你照着上面的记载,再施展一次那个咒语——这次,要去掉血脉掌控的破绽,让我们成为真正不受束缚的始祖。”
阿雅上前一步,夺走了弗蕾雅藏在袖口的魔法信物,彻底断绝了她求援的可能。她看着芙蕾雅被缚在树干上的模样,声音冷得像冰:“别想着反抗,要么乖乖照做,要么……”
阿雅的话没说完,但眼底的狠戾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