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玧其步步逼近,将郑清禾逼至墙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冷若冰霜:“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随我回府,继续当你的二少奶奶;要么……”
他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中寒光闪烁:“留下一半嫁妆,带着和离书滚出秦家。否则……”
他故意拖长尾音,声音却陡然提高:“明日整个京城都会传遍,建安侯府是如何教唆女儿掏空国公府贴补娘家的丑事!”
郑清禾踉跄后退,跌坐在地,颤抖着手指向秦玧其:“你……你……”先前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
秦玧其转身,锐利的目光扫过面色惨白的建安侯和强作镇定的平阳郡主,冷笑道:“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小婿这两个提议如何?”
不等他们回应,他便轻抚袖口,语带讥诮:“依我看,既然如今我们相看两厌,不如直接选第二条路。我与清禾和离,她的嫁妆两家对半平分。毕竟其中一半本就是当年的聘礼,这样对两家都公平。”
建安侯与平阳郡主神色微动,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片刻后,建安侯轻咳一声,捋着胡须道:“玧其所言极是,这个提议最为妥当。只是……”他故作惋惜地摇头,“可惜了我们两家的姻亲之谊。”
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让郑清禾胃里一阵翻涌。
她望着父亲虚伪的表演,心头一片凄凉。
他们竟如此轻易地达成共识,将她的嫁妆瓜分殆尽,全然不顾她和两个孩子的死活。
她心知肚明,留给她的那一半嫁妆,最终必定会落入侯府的公库。
而她八年的青春,就这样被无情地践踏,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秦子涵和林氏虽然惋惜没能攀上建安侯府这棵大树,但想到秦玧其能拿到郑清禾的一半嫁妆,这对精于算计的夫妇眼中还是闪过一丝得色。
国公府内,闵牧时与沈清钰向双亲辞别后,正欲返回自己的院落。
临行之际,国公夫人突然拉住沈清钰的衣袖,目光在他腹部停留许久,压低声音问道:“钰哥儿,娘上次给你的秘药可曾服用?”
沈清钰闻言耳尖微红,正踌躇着该如何作答,国公夫人已含笑拍了拍他的手背:“娘知道你素来懂事。”
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眨眨眼,“眼下牧时可是京城炙手可热的人物,多少姑娘哥儿都盯着呢。你可得抓紧些,早日为闵家添个嫡孙才是正经。”
“母亲教诲的是。”沈清钰只得低声应和,指尖却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袖。
回栖梧院的路上,两人并肩而行,沈清钰心不在焉地走着,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国公夫人的话。
穿越至今,他始终难以接受这具身体能孕育子嗣的事实。
幸而初来时便有大宝和小宝,这两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相伴。
后来又多了闵牧时的两个孩子,再加上留在家中的三宝,五个孩子已让他心满意足。
然而细想之下,三个孩子姓乔,两个姓秦,竟无一人承袭闵姓。
难怪国公夫人如此急切,闵家确实需要子嗣传承香火。
若是为了闵牧时……沈清钰咬了咬下唇,也不是不可以。
忍一忍,十个月就过去了。疼一疼,一闭眼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