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武侠修真 > 帝阙无幽 > 第207章 援军赶到

第207章 援军赶到(1 / 1)

雾丝裹着松脂苦香往鼻子里钻,我盯着山壁上泛着青光的八卦纹——每一道纹路都像活了般在蠕动,玉牌在怀里烫得几乎要烧穿布料。苏沐清的指尖还沾着刚才擦汗的冰粒,她攥着我的袖口,指节泛着青白:“殿下,前面的山门……有‘锁魂阵’的气息。”萧战把斩马刀扛在肩上,刀身的寒气撞得雾水簌簌下落:“刚才玄机子跑的时候,说不定给天衍子报了信——这山门八成是个陷阱。”

话音刚落,雾突然“唰”地裂开一条缝。青灰道袍的下摆先露出来,接着是拂尘上的银丝——天衍子站在山门台阶上,手里攥着龟甲,道袍上的八卦纹泛着金边,像裹了层晒热的铜片:“源无幽,你倒真有胆色,敢闯我天衍宗的‘锁魂阵’。”他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毒酒,甜得发腻,却带着刺骨的冷。我摸了摸怀里的玉牌,空间碎片的跳动突然急促得像擂鼓,像是在警告我:这老东西的阵,比玄机子的要毒辣十倍。

天衍子挥了挥拂尘,山门两侧的山壁突然喷出青雾。雾里裹着无数细小的八卦符纸,像蜂群般往我们涌过来。萧战的斩马刀劈出一道刀风,刀风撞在符纸上,却被弹得倒飞回来——符纸沾在刀身上,瞬间结成薄冰,连刀身的寒气都被冻住了。苏沐清倒抽一口冷气,指尖的算盘差点掉在地上:“是‘冰魄符’!沾到就会冻住真元!”我忙用空间之力在身前凝成淡蓝护盾,符纸撞在护盾上,“滋滋”冒着凉气,护盾的蓝光都暗了几分。

更可怕的是山门上方的雾——天衍子指尖掐诀,龟甲上的纹路突然亮起,雾瞬间凝成个巨大的八卦图,像座山般往我们压下来。我能感觉到空间都在扭曲,每呼吸一口,肺里都像灌了冰碴。萧战的眉毛上结了层白霜,他咬着牙把斩马刀往地上一戳,刀身插进山岩三寸:“殿下,这阵能压碎真元!我撑不了多久!”苏沐清的算盘拨得飞快,算珠碰撞的声音里带着颤音:“阵眼在八卦图中心……但它太高了,我们根本冲不上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药香——是丹鼎门的“九转回春香”!我抬头望去,雾里钻出一队穿青衫的弟子,为首的正是药尘。他手里端着个红铜丹炉,丹炉里飘着袅袅青烟,连周围的雾都被熏得散了些:“天衍子,你以阵困人,不怕坏了修道者的规矩?”天衍子的脸色瞬间沉得像块乌云:“药尘,你丹鼎门想趟这浑水?”药尘笑了笑,丹炉盖一掀,一团赤红色的丹药雾飘出来——雾碰到“冰魄符”,瞬间把符纸烧得干干净净,连火星都没留下:“我丹鼎门只帮理不帮亲——源殿下是我丹鼎门的贵客,你动他,就是打我药尘的脸。”

药尘的弟子们纷纷掏出瓷瓶,往空中撒药粉。药粉是丹鼎门的“破阵散”,浅金色的粉末沾到山壁的八卦纹,就冒起青烟,原本泛着青光的纹路顿时暗了下去,像被浇灭的蜡烛。我抓住机会,空间之力凝聚成一把无形的剑,往山门顶的八卦图射过去——剑穿过雾层,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结结实实扎在八卦图中心。青光“哗啦”一声碎成无数片,像掉在地上的玻璃渣,散得干干净净。

萧战发出一声怒吼,斩马刀劈出一道十丈长的刀风,直接砍断了山门两侧的石柱。石柱断裂的声音像惊雷,“锁魂阵”的压迫感瞬间消散,我胸口的闷痛也跟着没了。天衍子攥着龟甲的手在发抖,他瞪着药尘,眼里像要喷出火:“药尘,你会后悔的!”药尘端着丹炉往前走了两步,丹炉里的药香更浓了,连空气都变得暖起来:“等你能活着走出天机山脉再说吧。”天衍子咬了咬牙,转身往雾里跑,拂尘的银丝在雾里晃了晃,很快就没了踪影。

药尘走到我身边,丹炉里飘出一颗朱红色的丹药,落在我手心——是丹鼎门的“固元丹”,表面还泛着热气,能快速补充真元。他摸了摸下巴的胡须:“早就听说天衍子在天机山脉布了‘锁魂阵’,我带了二十个弟子来帮忙——幸亏赶得及时。”苏沐清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她的发丝上还沾着冰粒,像落了层薄雪:“药前辈,刚才真是多谢你了……要是再晚一步,我们就要被困死在阵里了。”

萧战把斩马刀插回刀鞘,刀身的冰碴顺着刀鞘滑下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丹鼎门的药粉真管用,比我砍十刀都强。”药尘笑了笑,丹炉里的药香飘得更远了:“这‘破阵散’是我花了三个月才配出来的,专门克天衍宗的阵法——没想到第一次用,就派上了大用场。”我捏碎“固元丹”咽下去,一股热流顺着喉咙窜进经脉,刚才消耗的真元瞬间补了回来,连玉牌的温度都降了些。

我望着天衍子消失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笑——刚才的阵虽然凶险,但援军一到,天衍子的算盘就碎了。药尘拍了拍我的肩膀,丹炉里的药香裹着他的声音飘过来:“源殿下,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带弟子帮你搜天机山脉?”我摸了摸怀里的玉牌,空间碎片的跳动变得平稳,像在回应我:“先休整一下——天衍子跑不了,他的老巢,我们早晚要端了。”

苏沐清攥着我的袖口,指尖的冰粒已经化了,带着点温热:“殿下,刚才药前辈的‘破阵散’,是不是可以批量生产?以后再遇到天衍宗的阵法,我们就不用怕了。”我转头看向药尘,他端着丹炉点头:“没问题,只要源殿下需要,我丹鼎门可以每月送一百瓶‘破阵散’到帝京。”萧战扛着斩马刀往山门里走了两步,刀身的寒气撞得雾水往两边躲:“殿下,我们进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天衍子的密室。”

雾气慢慢散了些,山门后的路径逐渐清晰起来——青石板上刻着八卦纹,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微弱的阵法气息,但已经伤不了人了。我望着深处的雾,玉牌在怀里轻轻跳动,像在催促我往前走。药尘的丹炉里飘着药香,苏沐清的指尖还攥着我的袖口,萧战的斩马刀泛着寒气——有了援军,接下来的路,应该会好走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