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符纸,脸色瞬间煞白:“认、认识!上个月他还来找我要过通行证,说要运矿渣出去……”
“明天你带三千镇南军,跟着灰蛇去黑石矿场。”我坐回椅子上,端起茶喝了一口——是苏沐清喜欢的碧螺春,清香裹着甜意,“把矿场里的蚀心教徒都抓起来,周管事要是跑了,你就提头来见我。”
张怀义的额头渗出冷汗:“末将遵命!末将明天天不亮就出发!”
青年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像被踩住的猫:“你们会遭报应的!教主会吃了你们的!”
萧战的刀背敲在他后颈,他立刻软倒在地。萧战转头问我:“殿下,这小子怎么办?”
“关起来。”我把茶盏放在案头,茶渍在桌面上晕开个小圆圈,“等灰蛇回来,让他审——问清楚蚀心教的教义,还有矿场里的具体情况。”
外面的风突然大了,吹得窗户哐当一声。我走到窗边,望着楼下的军营——灯笼的光晃啊晃,像苏沐清的眼睛。系统面板还亮着,“蚀心教威胁度”显示35%,“黑石矿场”的坐标闪着红光,备注栏写着“矿场工人转化率达60%,需尽快处理”。
萧战走到我身边,刀鞘碰了碰我的胳膊:“殿下,要不要我跟灰蛇一起去?”
“不用。”我望着远处的黑幕——那里是黑石矿场的方向,像团化不开的墨,“你留在镇南关——万一蚀心教有埋伏,镇南关不能没人守。”
他挠了挠头,咧嘴笑:“殿下放心,有我在,镇南关的城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我笑了,从怀里掏出颗栗子——是苏沐清特意留的,裹着厚厚的糖霜,“给你的——老周的栗子,甜得很。”
他接过去,剥了壳就往嘴里塞,糖霜粘在胡茬上,像层薄雪:“甜!比北疆的蜜还甜!”
风里突然飘来股熟悉的百合香——是苏沐清的飞鸽传书。我接过信,信纸还带着她的温度,字迹娟秀:“殿下,灰蛇刚到锦官城,说黑石矿场的工人最近总失踪,我让他带了二十个商队的人,明天一早就出发。你要小心,矿场里的瘴气重,记得带药尘大师给的避毒丹。”
我把信贴在胸口,那里还留着她的温度。系统提示“苏沐清亲密度+3%”,备注栏写着“商业默契→生死与共”。我望着窗外的月亮,银辉洒在案头的符纸上,洒在苏沐清的信上,洒在萧战啃栗子的脸上——所有的一切都裹着甜香,像她的笑。
远处传来梆子声,三更了。我转身坐在案前,拿起笔给苏沐清回信:“我一切都好,避毒丹带了,你要照顾好自己——等矿场的事结束,我带你去老周的栗子摊,买三斤糖炒栗子。”
笔尖落下,墨水晕开个小圆圈,像极了她的笑涡。
系统面板突然亮起,“黑石矿场任务进度”跳成30%,源力条增加了500点。我摸了摸怀里的系统令牌,黑色蛇影游动得更快了——它在兴奋,像我一样,等着揭开蚀心教的真面目。
夜还很长,但我不怕。因为我怀里有苏沐清的信,有萧战的笑,有老周的栗子——还有,即将被揭穿的阴谋。
风又吹进来,裹着百合香,裹着糖炒栗子的甜香。我望着案头的符纸,指尖慢慢握紧——蚀心教,天衍宗,黑石矿场……不管你们藏得多深,我都会把你们挖出来。
因为,我是南玄帝朝的监国,是源无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