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来,捡起通讯符——符纸是青竹纸,火漆印还是热的。系统提示“通讯符内容破译成功”,上面写着:“矿场的老鼠嘴松了,速销毁所有蚀心丹。”我把符纸递到那人眼前,指尖的蛇影映在他瞳孔里:“周管事在哪?”
那人的脸瞬间煞白:“在、在矿洞最里面的密室……里面有个陶坛,装着蚀心丹的药粉!”
萧战的刀压得更紧,血珠顺着刀刃滴在地上:“敢撒谎,我剁了你喂狗!”
“不敢不敢!”那人磕头如捣蒜,“密室的钥匙在他腰上,挂着个铜铃铛!”
我站起身,拍了拍萧战的肩膀:“把他关起来——等灰蛇回来,让他带着这人去矿场指认周管事。”
风里飘来檀香味,混着苏沐清的百合香,混着远处灶房飘来的糖炒栗子香。我望着城楼顶端的旌旗,它在风里猎猎作响,像苏沐清上次给我跳的《羽衣舞》的水袖。系统面板还亮着,“蚀心教威胁度”跳到45%,“黑石矿场任务进度”显示40%,源力条增加了300点——所有的线索都串成了线,天衍宗、周管事、蚀心丹……他们以为藏在矿洞深处就能躲过去,却不知道我最擅长挖开黑暗里的老鼠洞。
我摸了摸怀里的信封,苏沐清的字迹透过薄纸传来温度:“殿下,矿场的地图我画了三份,一份给灰蛇,一份给你,还有一份我留着——等你回来,我们一起看。”我把信贴在胸口,那里跳动着南玄帝朝的脉搏,跳动着苏沐清的笑,跳动着萧战的刀声。
远处传来鸡叫,天快亮了。我望着东方的鱼肚白,玄色龙纹袍被风掀起衣角。系统提示“黑石矿场推演完成”,蓝色光流里映出矿洞深处的陶坛,映出周管事惊慌的脸,映出灰蛇带着暗卫冲进去的身影。
“萧战。”我转身走向书房,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去准备马——等灰蛇的消息到了,我要亲自去矿场。”
萧战愣了愣,随即咧嘴笑:“殿下放心!我这就去牵你的踏雪乌骓——那匹马可耐跑了,从镇南关到矿场只要两个时辰!”
我笑了,从怀里掏出颗糖炒栗子——是苏沐清昨天塞给我的,糖霜裹得厚,粘在指头上甜丝丝的。“给你的。”我抛给他,“等矿场的事结束,我们去老周的摊子买三斤——要最热的,糖霜最多的。”
萧战接住栗子,剥了壳就往嘴里塞,糖霜粘在胡茬上,像层薄雪:“甜!比北疆的蜜还甜!”
风里飘来晨雾的味道,混着百合香,混着糖炒栗子的甜香。我走进书房,案头的信还摊着,苏沐清的字迹在晨光里泛着暖。系统面板的光渐渐暗下去,只剩下“黑石矿场”的坐标闪着红光——那是我要去的地方,是所有阴谋终结的地方。
我坐下来,提起笔给苏沐清写第二封信:“我要去矿场了,避毒丹带了,你给的栗子也带了。等我回来,我们去老周的摊子,买三斤糖炒栗子——要你剥的,糖霜粘在手上,我帮你擦。”
笔尖落下,墨水晕开个小圆圈,像极了她的笑涡。窗外的晨光照进来,洒在信纸上,洒在我玄色的龙纹袍上,洒在所有未说出口的牵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