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往脑子里涌,我猛地捏碎控制符——探心蛊从狱卒的眉心钻出来,带着股黑血,落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狱卒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嘴里流着涎水,显然是疯了。
“萧战!”我抓起革囊里的避毒丹,往嘴里塞了一颗,“带二十名暗卫,立刻去锦官城——就算拆了整个商队,也要把苏姑娘接到安全的地方!”
萧战的刀已经出鞘,刀身映着矿洞的火把光,红得像血:“殿下放心!要是苏姑娘少了根头发,我提头来见!”
灰蛇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殿下,暗卫已经备好了——周管事的密室里有动静!”
我转身走向暗门,指尖碰到腰间的青瓷瓶——那是苏沐清的避毒丹,瓶身还留着她的温度。系统面板的“天衍宗威胁度”跳到了60%,“蚀心教任务进度”显示55%,源力条剩下的数值在光屏上闪着红光——所有的线索都缠成了网,天衍宗的蛊虫、周管事的阴谋、苏沐清的危险……他们以为藏在矿洞里就能为所欲为,却不知道我手里的探心蛊,能挖开任何人心底的秘密。
暗门的铜锁“咔嗒”一声开了,里面飘出股熟悉的檀香味——是天衍宗的静心香。我抽出腰间的软剑,剑刃映着密室里的烛光,照见墙上挂着的画像:天衍子的脸,嘴角勾着笑,像只等着猎物上钩的狐狸。
密室中央的石台上,摆着十个陶坛,坛口封着青竹纸,纸上画着血红色的心脏。我掀开其中一个坛盖,里面爬满了黑色的蛊虫,每只都有拇指那么大,壳上带着花纹,像天衍宗的符纸。系统提示“蚀心蛊”,备注栏写着:“天衍宗特制蛊虫,能钻入人脑,控制宿主意识”。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猛地转身——周管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把匕首,刀刃上涂着绿色的毒液:“监国殿下,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
我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控制符:“周管事,你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你脑子里的探心蛊。”
周管事的脸瞬间煞白,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走过去,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他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玄色龙纹袍,墨发束着白玉簪,左眉梢的朱砂痣红得像血。“没什么。”我轻声说,“只是让你尝尝,被蛊虫啃脑子的滋味。”
他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抱头滚在地上,身体蜷成一团。我蹲下来,捡起他掉在地上的铜铃铛——铃铛里面藏着张纸条,上面写着:“三日后,带蚀心蛊去帝京,在祭祀大典上投放。”
风从矿洞外面吹进来,带着股百合香——是苏沐清的味道。我把纸条塞进里衣,指尖碰了碰心口的位置,那里还留着她的温度。系统面板的光渐渐暗下去,只剩下“天衍宗坐标”的红点在闪——那是我要去的地方,是所有阴谋终结的地方。
我迈出暗门,阳光照在脸上,暖得像苏沐清的笑。手里的铜铃铛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矿洞的回音里,像她上次给我唱的《采莲曲》的调子。我捏了捏腰间的青瓷瓶,里面的避毒丹沙沙响,像她在我耳边说:“殿下,等你回来,我们一起看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