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南星用力点头，“说好了。每季度至少见一次，不带老公，不带孩子，就我们俩。”
“一言为定。”
下午，两人又逛了几家店。林知意给安安买了几件小衣服，姜南星给林林挑了双运动鞋。
经过男装店时，林知意拉着姜南星进去。
“给惟扬买件衬衫。”林知意挑挑拣拣，“他那些衬衫有的都穿了好几年了。”
姜南星也心动了，给周惟清选了条深蓝色的领带——他常穿深色西装，配这条领带应该好看。
“你们家周市长缺领带？”林知意笑问。
“不缺，但这条适合他。”姜南星说着，又拿起旁边的一条灰条纹领带，“这个也好看。要不给惟扬也买一条？”
“好啊。”林知意接过，“正好配我给他买的那件衬衫。”
结账时，两人相视一笑。十年了，她们还是会不约而同地想到彼此的另一半。
傍晚，周惟清发来信息：“晚上回老宅吃饭？”
姜南星回复：“好。”
林知意也收到了周惟扬的信息，内容差不多。两人相视一笑，拎着大包小包打车前往周家老宅。
老宅里已经很热闹了。周老爷子和林林在院子里逗鸟玩，周部长和苏月华在客厅喝茶，周惟清和周惟扬兄弟俩在书房下棋。
“妈妈！”林林第一个看见姜南星，跑过来扑进她怀里。
“哎，乖儿子。”姜南星抱着他亲了亲，“今天乖不乖？”
“乖！”林林大声汇报。
林知意弯腰问：“林林，想不想弟弟？”
“想！”林林点头，“安安弟弟什么时候能跟我玩？”
“等他长大一点。”林知意温柔地说。
二婶从厨房出来，看见她们拎着大包小包，笑道：“逛街去了？收获不小啊。”
“妈，二婶。”两人齐声叫人。
“快来，饭快好了。”二婶招呼，“惟清，惟扬，别下了，吃饭了！”
晚饭很丰盛。一家人围坐在大圆桌旁，说说笑笑。周老爷子今天心情特别好，多喝了两杯。
“南星，知意，今天玩得开心吗？”苏月华给两人夹菜。
“开心。”姜南星说，“好久没和知意一起逛街了。”
“是该多聚聚。”周部长点头，“你们俩在英林就是好朋友，现在又是妯娌，这缘分难得。”
周惟清在桌下握住姜南星的手：“累不累？”
“不累。”姜南星回握他，“很开心。”
周惟扬也给林知意盛了碗汤：“多喝点，补补。”
林知意嗔怪地看他一眼，眼里却是笑意。
饭后，男人们在客厅聊天，女眷们在茶室喝茶。林林困了，靠在姜南星怀里打盹。
“明天几点的飞机？”二婶问。
“下午两点。”姜南星轻声说，“假期还没结束，但省里评审会快开了，得提前回去准备。”
“工作重要。”二姊理解地说。
夜深了，众人陆续告辞。周惟清和姜南星回到房间。
“今天开心吗？”洗漱完，周惟清问。
“开心。”姜南星靠在他怀里，“和知意聊了很多，好像回到了英林的时候。”
“那就好。”周惟清轻抚她的头发，“以后多约她。你们是好朋友，别因为工作疏远了。”
“嗯。”姜南星抬头看他，“你今天见老领导怎么样？”
“还行。聊了聊武市的情况，几位老领导给了些建议。”周惟清说，“对了，王老还问起你，说听说你在发改委干得不错。”
“王老？”姜南星惊讶，“他老人家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周惟清笑道，“你可是当年英林脱贫攻坚的功臣。王老说，下次去武市，要专门见见你。”
姜南星心里暖洋洋的。在英林的奋斗，至今仍被人记得。
“睡吧。”周惟清关上台灯，“明天还要赶飞机。”
黑暗中，两人相拥而眠。十年纪念日的温情还在延续，而明天，又要回到工作岗位，继续他们的奋斗。
十月五日，下午一点，首都机场。
周惟清和姜南星办好托运，在贵宾室候机。
姜南星看了眼手机，苏晴发来信息：“省厅那边确认了，评审会周五上午九点。我们周四下午到，晚上可以再对一遍材料。”
姜南星回复：“好。我下午两点到武市，直接去办公室。”
周惟清瞥见她的信息：“一回去就工作？”
“材料还得再完善一下。”姜南星收起手机，“这次评审很重要，不能出差错。”
“也别太累。”周惟清握住她的手，“身体最重要。”
“知道。”姜南星靠在他肩上，“你也是。我看你这几天也没闲着，电话一个接一个。”
“市长嘛，就这样。”周惟清淡然道，“好在武市那边最近还算平稳，‘靶向计划’如果能顺利推进，明年压力会小很多。”
“一定会的。”姜南星信心满满。
登机后，两人坐在头等舱。飞机起飞后，周惟清让空乘拿来毯子，给姜南星盖上。
“睡会儿吧，到了又要忙了。”
姜南星确实有些困了，闭上眼睛。迷迷糊糊中，感觉周惟清将她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肩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两个多小时的飞行，姜南星睡得很安稳。醒来时，飞机已经开始下降。
“到了？”她揉揉眼睛。
“快了。”周惟清递给她一杯水，“喝点水。”
舷窗外，武市的轮廓渐渐清晰。这座他们奋斗了多年的城市，在秋日阳光下显得生机勃勃。
飞机平稳降落。取了行李，市政府的车已经等在出口。
“先送你回发改委？”周惟清问。
“嗯。”姜南星点头，“你也回市政府？”
“对，下午有个会。”周惟清看了眼时间，“晚上我可能晚点回去，你别等我，先吃饭。”
“好。”
车子先开到发改委。姜南星下车时，周惟清拉住她：“别熬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