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路上小心。”
回到家，林林已经睡了。周惟清在书房看文件，见她回来，起身给她热了杯牛奶。
“累了吧？”他看着她眼下的青黑。
“还好。”姜南星接过牛奶，在沙发上坐下，“就是觉得，要做的事太多了。人才问题不解决，高新技术企业发展不起来，经济转型就无从谈起。”
周惟清在她身边坐下，揽住她的肩：“欲速则不达。人才政策是大事，得考虑周全。你和苏晴的思路是对的，先把问题搞清楚，把方案做扎实。”
“嗯。”姜南星靠在他肩上，“对了，晴姐说，她认识几个国际学校的负责人，可以帮忙协调高端人才子女入学的事。这方面她确实有资源。”
“苏晴这个人，别的不说，人脉广、会办事是她的长处。”周惟清说，“你能把她这个长处用起来，是你的本事。知人善用，是为政者的重要能力。”
姜南星抬头看他：“你这是夸我还是夸她？”
“都夸。”周惟清笑了，“夸你有眼光，能团结人；夸她有本事，能办成事。”
姜南星心里甜甜的，想起什么：“对了，我们计划下周去几所国际学校调研，看看他们接收外籍人员子女的具体情况。你要不要一起去？以市长的身份，表示重视。”
周惟清想了想：“行，我安排时间。不过主角还是你们，我就是去站个台，表明市里的态度。”
“那也够了。”姜南星说，“有市长出面，学校那边会更重视。”
两人又聊了会儿工作，姜南星渐渐有了困意。周惟清看着她打哈欠的样子，柔声道：“去睡吧，明天还要继续战斗呢。”
“嗯。”姜南星站起身，忽然想起什么，“惟清，你说我和晴姐现在这样……算好朋友了吗？”
周惟清看着她，眼神温柔：“至少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可以信任的同事，能聊私事的朋友。至于算不算‘好朋友’，要看你们自己怎么定义。”
姜南星想了想，笑了：“我觉得算。她会跟我聊她侄子的事，我会跟她说林林的调皮。工作之外，也能聊些女人之间的话题。”
“那就算。”周惟清揽着她往卧室走，“官场上，能有这样的关系，不容易。珍惜吧。”
“嗯。”
第二天上午九点，苏晴准时来到姜南星办公室。
两人把各自的调研材料和想法一碰，很快就理出了人才政策升级方案的框架。
“咱们分个工？”苏晴提议，“你负责宏观架构和政策衔接，我负责服务包的设计和资源协调。”
“好。”姜南星说，“不过最关键的是标准制定——哪些人算高端人才，享受什么档次的服务。这个得咱们一起定，还得征求其他部门的意见。”
“那就开个专家论证会。”苏晴说，“请高校、企业、研究机构的人一起来讨论，集思广益。”
“行。”
方案框架出来后，姜南星和苏晴又花了一周时间，细化各项内容。期间开了三次联席会，征求各部门意见；开了两次专家座谈会，听取社会各界建议。
这天下午，两人在姜南星办公室对最终方案做最后审核。
“安家费标准，硕士二十万，博士五十万，领军人才一百万。”
姜南星念着条款，“这个比周边城市还是低一些，但咱们配套了服务包，综合算下来，吸引力应该不差。”
苏晴点头：“服务包这块，我细化了一下。基础包包括落户、社保、档案接收；中级包增加子女入学协助、配偶就业推荐；高级包再增加医疗绿色通道、家政服务推荐、老人养老咨询。”
“分级合理。”姜南星说，“对了，海外人才那块，你加的国际学校协调，具体怎么操作？”
“我联系了三所国际学校，他们同意每年预留一定名额给咱们推荐的高端人才子女。”苏晴说，“学费方面，可以协商一定的优惠。当然，这个需要市里出面协调。”
“这个我来跟周市长说。”姜南星说，“有他出面，学校应该会给面子。”
方案最终定稿，整整三十页，涵盖了人才引进、培养、服务、激励的全链条。
姜南星看着这份凝聚了她们一个多月心血的成果，心中充满成就感。
“明天向市委汇报？”苏晴问。
“嗯，李书记亲自听。”姜南星说，“咱们一起汇报。你讲服务包和资源整合，我讲整体框架和产业衔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