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清晨，阳光透过四合院古旧的窗棂洒进房间，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姜南星在周惟清怀里醒来，一睁眼就看见丈夫已经醒了，正静静地看着她。
“醒了？”周惟清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温柔地拂过她的耳畔，“睡得好吗？”
“嗯，很踏实。”姜南星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几点了？”
“还早，刚七点。”周惟清看了眼床头的复古座钟，“再躺会儿，张姐在准备早餐，不着急。”
他的手掌自然地覆上她的小腹，轻轻摩挲着：“宝宝昨晚乖吗？”
“很乖，就轻轻动了两下，像是在说晚安。”姜南星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惟清，今天我们真要去医院吗？其实我觉得挺好的，不用这么兴师动众。”
“必须去。”周惟清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你在武市时就说要来北京做一次全面检查，正好悦悦和知意也要去，一起做了大家都放心。爷爷昨晚特意嘱咐了，要照顾好你们三个。”
正说着，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张姐的声音响起：“夫人，醒了吗？酸梅汤我冰镇好了，悦悦说想饭前喝一点开开胃。”
“进来吧张姐。”
张姐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三只青花瓷碗，碗里是色泽诱人的酸梅汤，还冒着丝丝凉气。她小心地将一碗放在床头柜上：“南星也喝点，开胃的。周市长，您的参茶。”
周惟清扶姜南星坐起来，在她身后垫好靠枕，这才接过自己的茶。他先尝了一口酸梅汤，点点头：“温度正好，酸甜适中。南星，尝尝。”
姜南星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冰爽酸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张姐的手艺真是没得说。”
“你喜欢就好。”张姐笑得眼睛弯弯，“悦悦刚才已经喝了一碗，说胃里舒服多了。林林在院子里跟安安玩呢，俩孩子起得早。”
正说着，林林从门外探进小脑袋：“爸爸妈妈，你们醒啦！太奶奶说吃早饭了！”
早餐摆在正房的圆桌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林悦的脸色看起来比昨天好了一些，虽然还是没什么胃口，但在沈砚的轻声哄劝下，勉强喝了小半碗小米粥。
“嫂子，你今天真要去产检？”林悦问，“其实我觉得你们状态挺好的，不像我……”
“一起吧，正好做个全面检查。”姜南星微笑，“惟清不放心，非要我来北京检查。反正来都来了，就做个详细些的。”
林知意也说：“我也去，咱们三个一起，有个伴。惟扬也非要我检查，说我最近吃太多。”
周惟扬憨笑：“我是怕宝宝太大，你生的时候辛苦。”
周老爷子放下筷子，威严地说：“都去，好好检查。咱们周家的媳妇和外孙女怀孕，这是大事。惟清，你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爷爷。”周惟清恭敬回答，“约了协和医院的王主任，她是国内顶尖的产科专家，九点钟。”
周老太太点头：“王主任我认识，医术好，人也细心。你们三个都要好好检查，听医生的话。”
早餐后，三辆车载着一大家子人浩浩荡荡驶向医院。周惟清和姜南星坐第一辆，他细心地为她调整好安全带，又在后座铺了软垫。
“累不累？靠着我。”周惟清揽过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不累，这才几步路。”姜南星笑他太过紧张，心里却甜丝丝的。
到了医院，王主任已经等在VIP通道口。见到周老爷子，她快步迎上来：“周老，您怎么亲自来了？”
“陪我三个孩子来做检查。”周老爷子笑呵呵地说，“王主任，麻烦你了。”
“应该的应该的。”王主任目光扫过三位孕妇，最后落在姜南星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显然她已经知道姜南星的身份，“三位请跟我来，已经安排好了。”
检查室里，王主任亲自为姜南星做B超。屏幕上，小宝宝的身影清晰可见，正在羊水里轻轻活动。
“发育得很好，大小符合孕周。”王主任指着屏幕，“看，这是小手，这是小脚……宝宝很活泼呢。”
周惟清紧紧握着姜南星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声音有些发紧：“医生，一切都正常吗？”
“非常正常。”王主任微笑，“姜主任身体素质很好，宝宝也很健康。不过……”她顿了顿，看向姜南星，“想知道性别吗？现在能看出来了。”
姜南星和周惟清对视一眼，周惟清轻声问：“你想知道吗？”
姜南星摇头，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留个惊喜吧。男孩女孩都是我们的宝贝。”
“好，听你的。”周惟清握紧她的手，对王主任说，“那就不看了，健康最重要。”
王主任点头，又仔细检查了各项指标，最后开出一张详细的检查单：“所有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姜主任继续保持现在的状态就好，适当运动，均衡营养，保持心情愉快。”
休息区里，一大家子人都等着。见她们出来，周老爷子第一个站起来：“怎么样？都好吧？”
“都好，爷爷。”姜南星笑着说，“三个宝宝都很健康。”
周老太太激动得直抹眼泪：“太好了，太好了……佛祖保佑，菩萨保佑……”
二嫂和苏月华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沈砚和周惟扬更是直接抱住了自己的妻子，虽然动作很轻，但那份珍视和爱意谁都看得出来。
主任亲自过来汇报检查结果：“三位夫人的情况都非常好。姜主任的宝宝发育标准，林律师的宝宝稍微偏大但属于正常范围，林小姐的双胞胎虽然让母体辛苦些，但两个宝宝都很健康。只要按时产检，保持良好心态，一定会平安生产的。”
“谢谢，谢谢你们。”周老爷子连连道谢。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中午了。周老爷子早就订好了饭店，一大家子人又浩浩荡荡地前往。
包间里摆了两张大圆桌，大人一桌，孩子们一桌。林林和安安坐在一起。菜上得很快，都是精心准备的营养餐，兼顾了三位孕妇的口味。
席间，周老爷子端起酒杯——里面是以茶代酒——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