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过后不忘温存,两人依旧紧紧相拥。
丁承平心满意足的长叹一声。
苏蕴清也没有睡着,只是蹭了蹭他的胸口,让自己枕的更舒服些。
“清儿,我真个为你赎身可好?”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坚定,在这黑暗幽静的环境中,苏蕴清也听的真切,但她一言不发 ,仰着头看向房顶,似乎在思考什么。
丁承平侧过头,拥着她的手略微紧了紧,再次说道:“清儿,我为你赎身好不好?”
苏蕴清此时有了反应,轻叹一口气,也侧过头看向他,纵使在黑暗之中,丁承平也能看到她秋波盈盈的眼睛顾盼生辉。
“感谢先生垂青,但妾身恕难从命。”
丁承平的心口像被针扎了一样,拥着她的手臂更加紧了紧,一脸的不可思议:“为何?”
苏蕴清再次叹了口气,没有作声。
此时房间里静得只能听到丁承平的呼吸。
好一会之后,他似乎也冷静下来,松开了些紧紧相拥的手臂,也略微转过身子仰躺在床上,轻轻说道:“是因为你的心里只有王员外,而今天只是听从他的命令来接近我,是与不是。”
苏蕴清也转过身看向屋顶,深邃的眼神里像是藏着无尽的秘密,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拥着她的人,却得不到她心的这种感觉让丁承平郁闷。
突然之间,他的左手伸向腰间,还故意用力一捏。
闭上眼的女子只是蹙了蹙眉,没有作声,也没有反抗。
真是佛都有火,不做声也不反抗是不是?那好,嫉妒心冲昏头脑的男人再次掀起了血雨腥风。
与刚才的郎情妾意温润如水不同,此时是一场单方面的摧残。
洪别潮落后,丁承平放缓了动作,喘着粗气,闻着女子身上好闻的味道,再次与她紧紧相拥。
“对不起,我刚才,刚才一时激愤,忘了你是初经人事,痛不痛。”
男人的怨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此时的他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嫉妒,只有无尽的怜悯。
双手在她滑嫩的皮肤上轻抚着,似乎想要抚慰她的痛楚。
苏蕴清并没有怪罪他,还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轻声说道:“是妾身辜负了先生。”
丁承平长叹一口气,用头抵着她的头,双手紧紧相拥,没有再说话。
一夜流光转瞬即逝。
第二天清晨,丫鬟走进屋内本想伺候两人洗漱更衣,但苏蕴清一手包办了这些琐事。
丁承平只是满含深情的看着她。
洗漱完毕,苏蕴清朝着他笑笑:“先生,我们现在返回禹城可好?”
丁承平本来有很多话想说,但忍住了,轻轻回应:“好。”
轿夫来到草屋门口,两人分别上了软轿,一路无话。
回到城内,先是路过散花楼。
丁承平特意下轿,站到了她面前。
苏蕴清又给了他一个微笑:“这几日先生想见妾身可以随时来此处找我。”
男人迫不及待的说了个“好”字,然后就在他恋恋不舍的目光中,苏蕴清走进楼里。
男人只能长叹一声,落寞的返回蒯府。
苏蕴清说可以随时去找她,但实际是一连三日丁承平就待在自己的院中哪里都没去,甚至连蒯府举办的庆功宴都没有参加。
这几日也没有再收到散花楼送来的礼物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