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蒯将军明日正是在岷陵城等候我们那该怎么办?”
丁承平笑笑:“你想多了,不会的。”
孟欣怡好奇道:“为什么不会?难道是蒯将军不知道我们走水路离开?”
“从武国前往夏国只有两条路:陆路与水路,前者从凯陵城离境;后者从岷陵城的码头离开。但蒯朔风此时正在凯陵城对抗入侵的夏国大军,没时间再来针对我。”
“夏国为何会如此凑巧在此时攻打武国边境?莫非是为了配合丁郎逃走?”蕊儿问道。
“结合前几日小翠所说,我妻子凌君如今正在宜城的齐伯言水军驻地,确实很有可能。”
“是彭家识得齐伯言将军,所以这次才如此相帮?”
“彭家之前没有与齐帅打过交道,至于这次如此卖力相帮无外乎利益使然。”
“丁郎的意思是?”
“不管是什么你们都不用担心,反正我们的安全无忧,夜已深了,好好休息。”丁承平紧了紧搂着两人的胳膊。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船只顺利抵达岷陵城码头。
如今丁承平是通缉犯,蒯府已经签发了捉拿他的告示,甚至码头信息栏上就有他的画像,但讽刺的是保护一行人转移到另外一艘大船的也正是蒯家军战士。
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事件,顺利的让丁承平都不敢置信,这艘满载货物的车船驶出岷陵城码头往下游的夏国宜城而去。
如果是逆流岷江从宜城前往岷陵城,需要一个半月甚至两个月时间,但顺流而下,二十天足矣。
“王员外手段之高让在下佩服的五体投地,整个逃离过程没有丝毫危险,一路浏览风景就突然离开了武国。”丁承平发自内心的赞叹。
“这些都是小意思,不过丁兄真要欣赏风景接下来的旅程可以好好浏览,岷江下游流经夏国的这一段劈山裂谷,雄奇险峻,堪称天地间的绝美画卷。”王员外淡淡一笑。
“好,这几日我会留意,谢谢王员外告之。”丁承平拱手致意。
“那就这样,丁兄这些日子颠沛流离,精神紧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我们过几日再谈。”王员外开始赶客。
“王员外的意思是你也前往夏国?难道是因为这次事件导致散花楼在武国办不下去了?”
“哈哈哈,丁兄也太小觑王某了,得罪一个蒯府还不至于让我散花楼关门,我只是顺便去夏国谈一桩生意。”王员外笑笑。
“那就好,这样我心里稍安,这张纸条是将河沙融化成琉璃的配方,这是我答应王员外的,至于酒精的制作,需要用到蒸馏设备,一时解释不清,到了夏国我给你弄一套设备当场演示;至于花露水已经说过就不再叙述。”
“丁兄这么着急?”
“这是答应给你的报酬,你做到了承诺之事,我自然应该兑现我的承诺,这样两不相欠最好。”
见到他那认真的样子,王员外接过了丁承平递过来的纸条,而且当场打开看了看,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王员外看过之后最好将纸条烧掉,我能保证在今日之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此配方。”
“在今日之前?”王员外听懂了这句话的重点。
“或者说是一个月内。”
王员外始终是笑眯眯的,“看来丁兄对自己回到夏国之后的生活也有一定判断,那我再诚心诚意的邀请一次,加入我散花楼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