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散花楼毕竟对我有救命之恩,你需要我做什么,然后给我什么报酬,有没有危险,这些事情事先沟通清楚,并且不会随意以性命来威胁我,我愿意考虑。”
“哈哈哈哈,丁兄是个妙人,先好好放松几日,这些事情不急于一时。”
“好,那就先这样,这几日没啥事王兄就别来打扰我了。”
“丁兄果然风流。”
“王兄也一样,告辞。”丁承平拱手之后离开了他的房间。
此时,房间的暗门被推开,一个高大人影走了出来,“掌柜的,莫非此人知道我躲在里头偷听?”
王员外看着他笑笑,招了招手:“过来,不管他知道与否都不重要,不碍事。”
“那你还要招揽人家?”
“我招揽他是因为能帮我赚钱,又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他长得一表人才,奴家当然嫉妒嘛。”
“油头粉面的有什么好,我向来不喜这类人。”
“哼,你就会骗我。”
刚从王员外的房间走出,丁承平浑身打了个冷颤,然后朝着船外大口的呼吸。
房间里那股混杂着汗臭味、狐臭味、还有花露水的味道太浓烈了,简直要把他给熏哭。
圆脸络腮胡,成都林心如,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呢,以后得离王员外远点,妈的,太可怕了。
换了一艘大船之后,相应的住宿条件也变得的更好,起码丁承平分到了两个房间还带一个隔间。
整日在船上又没啥其他事,只能做着那些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勾当。
“丁郎,回到夏国之后,你会如何安置我们?”
枕边美人儿的话让丁承平有些不解,但马上想通了其中原因。
他亲了亲蕊儿,然后坐起了身子,靠在床头,但双手还是紧紧拥着她,“放心好了,如今彭府是凌君当家,她是一个贤惠的人,绝不会为难你与怡儿;这样,如果凌君真的不喜,或者彭家下人敢给你们脸色看,我就自己买套房子将你们养在外面,绝不会委屈了你们。”
“丁郎你真好。”得到情郎的承诺,蕊儿也放下心事。
“既然我对你这么好,那你是不是应该报答我?”丁承平一脸猥琐的看着她。
闻弦歌而知雅意,蕊儿耸了耸鼻子,“哼”的一声钻进了被子里。
丁承平偏过头,看着船外高耸的悬崖峭壁,听着窗外传来的风声与骇人听闻的波涛声,想起了陆游的那首《三峡歌》。
十二巫山见九峰,
船头彩翠满秋空。
朝云暮雨浑虚语,
一夜猿啼月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