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上前一步,轻轻打开一只紫檀木雕花盒,盒内软缎衬着一支琉璃翡翠簪——水头莹润的翡翠簪头雕成并蒂莲,旁缀细碎琉璃珠,日光下流光婉转,既端庄又不失喜气。
“王妃,这支琉璃翡翠簪,用作新妇添妆再合适不过,雅致体面,也不张扬。”
那簪子是一派浓润碧色,宛如凝固的春水,温润剔透,不见半分杂质,簪身缠枝纹精巧细腻,处处透着贵气。上官妙颜细细端详片刻,眼底含笑点头:“确实好,玥琪戴上必定好看。”当即让夜一小心收进锦盒包好,留作新妇添妆。
夜二也立刻指向另一侧的宝架,声音利落:“王妃您看,这金玉琉璃坠也极好!”
那坠子以赤金为底,镶着一圈莹白润玉,中间悬着半透明的琉璃心,阳光一照,流转着细碎华光,做工精巧又不失大气,无论是配衣饰还是日常佩戴都极为合适,与方才那支翡翠簪正好凑成一套添妆,体面又周全。
那坠子赤金璀璨耀眼,琉璃澄澈晶莹,金辉与清透琉璃交织相融,撞出独一份的华贵韵味,一眼望去便夺目亮眼,配上新妇的嫁衣,定是相得益彰。
上官妙颜心中一动,当即颔首应下,语气爽利:“好,这个也一并包起来。”
两样物件凑成一套添妆,精致又体面,正合她心意。
库房里顿时忙了起来,夜一几人分工利落,夜一小心将簪子坠子收进描金锦盒,夜二取来软绸层层裹紧,动作轻稳又有序,半点不见慌乱。上官妙颜仍在宝架间缓步细看,目光扫过琳琅珍宝,但凡看着合宜的,便随口吩咐打包,不过片刻,夜一几人怀里就堆了满满当当的锦盒礼盒,几乎快抱不下。她瞧着这模样,笑着摆了摆手:“就到这吧,够体面了,走。”
门外候着的管家瞥见几人怀里抱得满满当当的锦盒礼盒,嘴角不自觉抽了抽,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王妃这哪里是挑贺礼,竟像是搬了半间库房。可转念一想,王府本就家底丰厚,护国公府又是至亲,这般厚礼既合情分又撑场面,便也释然,连忙上前招呼下人搭手,小心接过那些珍宝。
回到主院,各色锦盒礼盒在案上堆得满满当当,流光溢彩的晃眼。上官妙颜扫过满桌贺礼,转头看向候在一侧的夜四,语气沉了几分,问道:“夜四,那十几人近来的功课,学得怎么样了?”
夜四垂首恭敬回禀:“回王妃,张枫与杜景二人悟性颇高,在医术与毒术上日日苦研,如今进步尤为显着,各类基础技法已能熟练运用。”
上官妙颜挑眉,唇角漾开一抹兴致盎然的笑:“哦?倒是有几分天分。走,去宁心居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