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处理？”
“公开销毁。”我说，“让所有人都看看，敢混进来，下场是什么样。”
我按下主控键，能源柱嗡地一声震了起来。
蓝光暴涨，整个空间都被照亮。
我把间谍的核心代码打包，直接扔进光柱中心。
数据块一碰上光芒就开始扭曲、分解，化成无数灰白碎片，像烧焦的纸片一样飘散。
所有联盟成员的接收端同步直播这一幕。
“这是第一个。”我对着公共频道说，“也是警告。从今天起，火种协约加一条新规则——任何试图伪装、窃取、破坏的行为，一经发现，立即清除，不留余地。”
没人说话。
三十七个窗口，全都安静地看着那团消散的数据。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以前觉得地球文明靠的是运气，靠的是林妙这个怪胎。
现在他们看见了——我们不仅有技术，还有手段。
更有决心。
“安全协议更新完毕。”阿尔法报告，“V3.0版本已推送至所有终端，需重新绑定身份密钥。”
“顺便。”我打开复制空间权限设置，把自己的账户设为一级可信源，“以后所有科技共享，必须经过我这里中转。谁想抄近路，那就是在找死。”
萧临渊看了我一眼：“你倒是趁机把权抓牢了。”
“这不是为你省心嘛。”我耸肩，“你要管朝政，我要管技术，分工明确，效率高。”
她没反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时候，贝塔忽然嘀咕了一句：“等等，那枚金属环……还没停。”
我转头一看。
确实。
投影早就没了，数据也清了，可那枚螺旋纹金属环的残影还在控制台上方缓缓旋转。
像被人挂在了半空中。
“它不应该还在的。”阿尔法分析，“实体不存在，投影也该终止。”
“除非……”我眯起眼，“有人还在用它当信标。”
“谁？”
“不知道。”我伸手虚握，把残影抓进手里，“但既然他舍不得断，那就让他继续看着。”
我把残影封进加密舱，贴上标签：【证据001】。
“留着当纪念品。”我说，“等哪天找到幕后黑手，送他一份大礼。”
萧临渊拿起那张被捏皱的密报，随手扔进回收口。
“北漠那边。”她说，“不能再等了。”
“急什么。”我活动了下手腕，“咱们刚立完规矩，总得让人家适应两天。”
“我不是说井。”她盯着我，“是地下三百米的那层岩壁。福安刚刚传消息，钻头打穿了，里面不是石头——是空的。”
我动作一顿。
“空的？”
“嗯。”她点头，“而且内壁有刻痕，和能源基座上的纹路一样。”
我猛地站起来。
如果北漠底下真有个古代设施，那他们挖的就不是井——是门。
“贝塔！”我喊，“立刻调出所有钻井坐标，画个图！”
“已经在做了。”贝塔爪子飞快敲击，“三点一线，七个点……卧槽，这是个阵法。”
阿尔法同步投影出地图。
十七个红点围成一个圈，正中间，是一片漆黑的区域。
“圆心位置。”我指着那块空白，“有没有可能，
“可能性87.3%。”阿尔法回答。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
我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七基锁火种。
七处导能基座，对应七个圣王治世之地。
而大衍王朝，正好占了其中一个。
如果北漠真藏着最后一座……
那他们不是在找技术。
他们是在找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