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痛。
“阿尔法。”我声音压低,“接入行为模式推演模型。假设那个装置受损,中断供能超过九十秒,会发生什么?”
系统加载中。
五秒后,推演结果浮现。
“模拟结论:跨宇宙控制链将在87秒内全面瘫痪,无备用节点接管。局部监控失效,攻击指令无法下达。”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
“没有备份系统,也没有即时修复能力。它们的控制权,绑死在这个装置上。”
贝塔嘿嘿笑出声:“原来神仙也得插电。”
“还不止。”我翻出那段刚还原的日志代码,“贝塔,再跑一遍那句指令。”
它爪子一点,一行字符浮现在空中:
“核心重启需依赖原始星轨对齐”
“星轨对齐?”贝塔念完,“这不是说,它们重启还得等天时?比如……行星转到某个位置?”
“意味着恢复时间可预测。”我说,“只要我们能在正确的时间点打断供能,就能让它们彻底断线。”
阿尔法补充:“根据北漠钻探进度,封印完全破裂预计在四天十八小时后。届时观察者将获得完整行动权限。若想摧毁能源装置,必须在此之前发动突袭。”
我盯着全息图上的红点。
那个被层层掩盖的坐标,终于不再是个谜。
它是弱点。
是命门。
是我们能打赢这场仗的唯一机会。
“贝塔。”我下令,“把你那五十个探针全部转入隐蔽待机模式,关闭主动扫描,只保留被动信号捕捉。”
“明白。”它爪尖轻敲,“装死嘛,我会。”
“阿尔法,持续运行威胁演化预测模型,一旦发现对方调整监控频率或改变信号加密方式,立刻报警。”
“已设置阈值警戒。”
我双手撑在控制台上,目光落在通讯按钮上。
这个发现必须马上上报。
但我不急。
在按下按钮之前,我要再确认一件事。
“阿尔法,调出最近三次攻击的能量虹吸曲线。对比这次响应的负压塌陷幅度。”
数据并列显示。
差异明显。
“最新一次响应强度下降12.3%。”阿尔法报告,“说明能源装置当前负载偏高,可能存在老化或过热问题。”
我笑了。
“它们不仅靠设备活着,而且设备还不太好使。”
贝塔趴在一旁,尾巴轻轻摆动。“所以咱们不用打遍宇宙,也不用集结百万大军。只要找准地方,轻轻一戳——”
它抬起前爪,做出一个精准下刺的动作。
“——捅穿它的插座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