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原来那把一模一样。
风吹过来，斗篷一角搭在碑面上，刚好遮住槽口。
只要没人细看，短时间内不会发现我已经不在现场。
“伪装完成。”贝塔跳出来说，“我还放了个微型干扰场，模拟你生命体征的频率，持续八小时。”
“不错。”我点头，“等他们发现信号异常，我们早就到边界了。”
“你真不怕吗？”贝塔忽然问。
“怕。”我说，“但我更怕等。”
怕等到所有人都依赖我做决定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错过了最关键的时机。
设备检查完毕。阿尔法背上跃迁包，贝塔缩进我衣领里。我拿出存在感降低技能卡，贴在胸口。
“启动静默跃迁。”我说。
倒计时开始。
三。
二。
一。
空气微微扭曲，像水波荡开。我没有回头，身影逐渐变淡。
最后一刻，我看见那颗不该移动的星，又晃了一下。
跃迁启动的瞬间，我感觉到空间界面轻微震动。
不是来自设备。
是信号。
它变了。
频率突然拉长，节奏变得规律，像是……回应。
阿尔法警觉：“信号源正在重新调制。”
“别停。”我说，“继续推进。”
身体穿过维度屏障的感觉像被塞进一根狭窄管道，四周挤压着传来闷响。贝塔小声嘀咕：“这比坐地铁早高峰还挤。”
终于落地。
我们站在一片灰白色空间里，脚下是类似金属的地面，但看不出材质。头顶没有天空，只有一层流动的暗色雾气。
“坐标确认。”阿尔法展开扫描仪，“已抵达多元宇宙边界过渡带。前方三千公里内无稳定时空节点。”
“信号呢？”我问。
贝塔已经接入追踪程序：“还在，比刚才强了一点。方向大致锁定，矢量图生成中……有了！”
它投影出一条虚线，指向远处一道模糊的裂隙。
“那就是入口？”我问。
“应该是。”贝塔说，“但导航显示那里什么都没有。”
“可信号是从里面出来的。”
“没错。”贝塔抬头看我，“你要进去？”
我活动了下手腕，空间界面缓缓开启。
“都走到这儿了。”我说，“总得看看是谁在给我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