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等他回应,直接切断他的发言权限。
“现在不是扯皮的时候。”我对所有人说,“我已经启动一级战备预案。各文明自行检查防御系统,关闭非必要对外接口,准备接收加密指令。”
说完,我看向阿尔法:“情况怎么样?”
“追踪到两个中转节点。”它说,“都伪装成自由科研联盟的服务器,IP地址动态跳变,但最终指向同一个底层协议簇。”
“又是他们。”我咬牙。
“不止。”阿尔法补充,“五分钟后,系统检测到第三次尝试接入‘量子纠缠通信原型图’加密区。”
我猛地站起来:“他们真当我是摆设?”
这次我没再犹豫,直接启用女帝给的危机特权限。这个权限平时不能乱用,但在重大威胁面前,我可以绕过议会,直接调动防卫力量。
我调出五支精锐队的位置,一键锁定关键节点:共轭点入口、主能源中枢、数据核心库、跨维传送阵、应急指挥所。
“让他们立刻进驻,全副武装,随时待命。”
贝塔看着我:“万一有人不服呢?”
“不服也得服。”我说,“现在谁敢掉链子,战后我一个个找他们算账。”
正说着,警报声又响了一次,比刚才更急促。
“怎么了?”
“侦察部队报告。”贝塔快速读取信息,“那片区域的空间扭曲加剧,他们的飞行器开始失速,有两台已经失控坠入边缘裂隙。”
我皱眉:“不能再让他们靠近了。让他们撤到安全距离,继续远程监控。”
“可是……”贝塔犹豫了一下,“刚才那段影像,你有没有注意到最中心那一圈?”
我重新调出画面,放大环形带的核心部位。
那里似乎有个极小的点,几乎看不清,但它周围的能量流动方式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像是……在呼吸。
“它不是死的。”我说。
“也不是单纯的装置。”阿尔法接道,“它的运行模式接近生物节律。”
我盯着那个点,心跳加快。这东西不是武器,至少不只是武器。它更像是某种活体结构,被人为驱动着前进。
“它在适应我们。”我说,“每一次扫描,它都在调整自己的频率,避开我们的探测手段。”
贝塔忽然抬头:“那我们能不能……抢先一步?”
“什么意思?”
“既然它会躲,说明它怕被看清。”贝塔爪子敲了敲屏幕,“我们可以故意放些假信号,引它暴露真实形态。”
我眼睛一亮:“你真是个小坏蛋。”
我立刻让阿尔法构建一套虚假数据流,模拟联盟主力防线的运作节奏,悄悄推送到边境网络边缘。这招叫“钓鱼”,就看对方上不上钩。
做完这些,我又做了件更重要的事。
我把量子纠缠通信原型图提前投入应急网络,拉起一条仅限核心成员使用的保密链路。这条线路无法被截听,也无法被伪造,哪怕敌人破解了其他系统,只要这条链在,我就还能发号施令。
“现在。”我坐回主位,手指搭在“全域防御激活”按钮上方,“就等他们下一步动作。”
贝塔趴在我脚边,忽然说:“你说……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我盯着屏幕,“但肯定不是来打招呼的。”
控制室的红光还在闪,一声接一声,像心跳。
我握紧了扶手。
外面的世界正在一点点收紧,而我们,刚刚才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