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常吗？”
“对他算正常。”
黑烟漫到谢瑾胸口。
小童飘在他面前，那双始终闭着的眼缝，轻轻动了一下。
“你……”
“没事。”谢瑾说。
黑烟没过他的锁骨，没过他的下巴，最后没过他那双没有任何挣扎的眼睛，他整个人消失在黑影里。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昕燃盯着谢瑾消失的位置。
温简昭靠着门框，垂着眼皮，匕首在指尖转了一圈。
“……无敌还带这样。”他低声说，“别人能玩，我俩只能看着。”
沈昕燃没接话。
“跟办卡似的。”温简昭继续说，“充值玩家进副本，免费玩家进小童肚子。”
沈昕燃终于转过头来。
“……你别说了。”
他表情复杂，嘴角却有点往上走。
“太形象了，真的。”他抹了把脸，“但我现在应该严肃一点，毕竟他被吞了。”
进到这里又是听到小童悲惨故事，又是谢瑾要进危险地方玩游戏，沈昕燃已经在努力装深沉了，不然四个人中只有他一个在笑，太缺德也太不合时宜了。
“那你严肃啊。”温简昭说，“你倒是别笑。”
“我没笑！”
“你嘴角在抽。”
沈昕燃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表情扳正。
扳正了大概两秒。
“不是，”他压低声，“他真没事吧？”
“他又没哭爹喊娘求救。”
“确实没有，但是……”
“那就是没事。”
沈昕燃又看了一眼那滩黑影。
“……我觉得我有病。”他说，“我一边担心他，一边觉得你那个办卡的比喻好好笑。”
“所以你到底在沉默什么。”
沈昕燃愣了一下。
“啊？”
“你一个E人。”温简昭抬眼看着他，匕首在指尖又转了一圈，“沉默在这儿，还得我找话题，沈昕燃，你不适合装深沉。”
简昭是在担心他吧，因为他听完小童说话后没笑？不是，他在简昭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你说得对。好，我不沉默了。”
“嗯。”
“所以你觉得小童肚子里是什么构造？胃还是次元空间？他消化东西吗？谢瑾待会儿出来会不会浑身黏糊糊的？”
温简昭见沈昕燃兴致盎然，也没败兴，接话，“不知道。”
“那你猜一下。”
“……次元空间。”
“为什么？”
“胃会反酸，如果等下他衣服上连个褶子都没有的话，绝对是次元空间。”
沈昕燃认真想了想，“有理有据。”
黑影里忽然有了动静。
谢瑾的手从黑雾里伸出来，撑住地面，把自己拽出来。
长头发糊了一脸，他也没顾上撩，只是撑着膝盖站起身，衣服果然连个褶子都没有。
沈昕燃松了口气，“出来了出来了。没反酸，你猜对了。”
“那是当然。”温简昭把匕首收起来，“这叫经验丰富。”
“你以前被吞过？”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是次元空间？”
“猜的。”
沈昕燃噎了一下，“……你管这叫经验丰富？”
“猜对的经验也是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