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全息影像。
在公司主数据库内，加密了数百层的原始协议文件，在一阵乱码闪烁后，数据链条寸寸断裂，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垃圾代码，并且触发了自毁程序，将所有备份一同清除得干干净净。
就好像这份协议，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酒馆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消散了。
“扑通！”
主管和他两个护卫软倒在地，身上石化现象褪去，但他们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和精神，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主管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空无一物的半空，眼神里全是见了鬼一般的骇然。
那是什么力量？
那是直接从概念层面，否定了了一份“契约”的存在！
这难道是……星神？
他不敢再想下去。
钟离没有理会地上那几滩烂泥。
他走到卡卡瓦夏面前，看着这个因为震惊而瞪大了鸢尾色眼睛的孩子。
“你做得很好。”
钟离伸出手，一缕温暖的金色光辉从他指尖溢出，轻轻地没入了卡卡瓦夏的眉心。
“以对抗不公，需要智慧。”
“守护规则，则需要力量。”
“这份小小的祝福，或许能让你在未来，看得更清楚一些。”
卡卡瓦夏浑身一震。
他感觉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大脑从未有过的清明。
世界在他眼中变了。
公司曾经冰冷的条款，此刻在他眼中，都变成了一枚枚可以被他随意摆弄的筹码。
他感觉，自己仿佛生来就该是这一切的主宰。
这是来自贵金之神的祝福与馈赠。
卡卡瓦夏身体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而微微发抖，但他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钟离，行了一个他从典籍里学来的礼节。
钟离坦然受之。
做完这一切，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孔宣，才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绕着卡卡瓦夏走了两圈，像是打量一件艺术品。
最后，他停在卡卡瓦夏面前，脸上笑容收敛了几分。
“懂得利用规则，也敢于直面暴力。”
“心性，智慧，胆魄，都不缺。”
孔宣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你，过关了。小可爱，可愿拜我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