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钱上交了,他给自己的小包包,装了一包的各种糖果,号称要带回家给自己的哥哥弟弟们,当时装的时候他外婆知道,韩涵都不知道。
回家后,确实也给他哥哥弟弟们了,但是吧,一个人就给了六个,至于他壮壮哥哥,小豆包姐姐、兜兜哥哥、哲哲哥哥、想想哥哥,那是一人给了一小包包,那个小包包是酒席上拿的,至于他哥哥,想吃自己从柜子拿哦。
他刚回家的时候阮眠眠也没有翻他包,还是亲家母跟她说,小家伙装了一包糖回来,她借口清理下家伙们不用的旧衣服,看看要添置哪些新衣服,哄得小家伙顾不上糖了,才搜出来了。
阮眠眠狠狠地罚了小家伙一通,并且当着他的面,把他包里的糖给大院里的小家伙分光了,那是一颗不剩,就连家里给小家伙们买的糖果也分了。
当时就把小家伙气哭了,小家伙可喜欢不二家的小棒棒糖,各种口味的都爱吃,还有悠哈 酷露露的果汁软糖,阮眠眠虽然限制孩子们吃糖,但也会买,他们表现好了就会作为奖励给他们吃。
当时把家里所有糖分给大院的孩子的时候不光小钢镚难过,豆豆也难过,毕竟他也受了牵连啊,家里的糖果也是他奖品啊。
可他也不是平白受牵连,毕竟他也帮小钢镚瞒着啊,阮眠眠没有专门惩罚他都算饶过他了,这个牵连也是活该。
“陈玉鞍,你先眯一会,你继续看电视。”阮眠眠说着打起了哈欠,把旁边的毯子拉起来盖上,陈玉鞍给她帮忙盖好毯子,自己也钻了进来,搂着自己媳妇一起眯一会。大黑和米饭,吃饱喝足也在沙发旁边趴着睡着了。
阮眠眠睡得迷迷糊糊,但特别舒服,不想动,“陈玉鞍,几点了啊,为什么天突然就亮了。”阮眠眠觉得外面的光有点刺眼睛,她翻了一个身,窝进陈玉鞍怀里。
“现在4点半了,外面下雪了,咱们睡了一个多小时了,你缓一下,我们在客厅欣赏一下雪景,这里的雪跟首都和西城不一样。”
陈玉鞍先看了一下自己手表,又转头看了一下落地窗,外面这会大雪纷飞。阮眠眠听了后,立马起身去落地窗前看雪景去了。
“陈玉鞍,这样的雪景好漂亮啊。”阮眠眠站在窗前欣赏着雪景,零星的雪花,像是天空不经意抖落的羽毛,轻飘飘地,慢悠悠地,在半空中打了几个旋儿,才肯落下来。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风便紧了起来。那风从山巅呼啸而下,裹挟着千军万马般的雪片,铺天盖地地涌来。
先前的稀疏碎雪,此刻骤然变得密集、猛烈,仿佛是积蓄了整整一个秋天的力量,要在这一刻全部倾泻出来。
雪花不再轻柔地飘落,而是横着飞,斜着打,密密麻麻地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白色网幕,将整座山脉都笼罩进去。天地之间,只剩下这茫茫的、旋转着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