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监察御史刘秉,弹劾皇业司司长韦筱梦!”
这下连武官班列都骚动了。韦筱梦?那个三天两头炸作坊、追着户部要经费、但确确实实搞出了龙渊号、酸性转炉、磁性水雷的疯丫头?
“韦筱梦自掌皇业司以来,靡费国帑无度!”刘秉声音尖利,“仅永明四年,皇业司所请经费便高达一百八十万两!其中‘启明钢’项目,耗费七十万两,首批合格率仅四成,其余皆为废料!此等败家之行,实乃蠹国之贼!恳请陛下彻查皇业司账目,严惩韦筱梦!”
一弹韩知微,二弹韦筱梦。
傻子都看出来了,这是冲着新政最锋利的两把刀来的。
韩知微在地方推行考成、瓦解世家在恒河的势力;韦筱梦在中央搞技术革命,断了世家靠垄断手艺和矿产发财的路子。
打掉这两人,新政就断了两条臂膀。
御阶旁,王宴之微微蹙眉,看向司徒清漓。只见她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反而……勾起了一丝极淡的冷笑。
“周御史。”司徒清漓转向第一个弹劾的御史,“你说韩知微擅权羁押土王府属官,那你可知,这十七人里,有九人涉嫌勾结葡萄牙人走私鸦片,五人贪污土王税银累计十二万两,还有三人……涉嫌谋杀不愿同流的汉人账房?”
周显一愣,显然没料到陛下对细节如此清楚。
“你说他私自减免赋税,那你可知,恒河三府连年灾荒,百姓易子而食,土王却还要加征三成‘寿宴税’?韩知微减免的,是这不该征的税!而该征的正税,他反而比土王时代多收了两成,因为,他让拉姆把那些被土王亲信贪掉的税,一笔一笔算回来了!”
“至于擅翻账册……”司徒清漓笑了,笑容里满是讥诮,“周御史,你是御史,职责是风闻奏事、纠察百官。那朕问你,如果有一个百姓,拿着确凿证据,告发当地县令贪赃枉法,你翻不翻账册?查不查实证?”
周显额头冒汗,支吾道:“臣、臣自然会查……”
“那拉姆翻土王的账册,和你翻县令的账册,有什么本质区别?就因为他是个恒河少年,不是你的‘同僚’,所以就是‘僭越’?”司徒清漓的声音陡然转厉,“周显,你弹劾韩知微的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收了江南哪家多少银子?!”
“陛下!”周显扑通跪倒,面如土色,“臣、臣冤枉!臣只是据实……”
“据实?”司徒清漓打断他,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扔到他面前,“这是黎川三日前送来的密报,你的侄子在苏州开的绸缎庄,上个月突然得了林家五万两银子的‘入股’。这么巧,你这个月就来弹劾韩知微了?”
周显瘫软在地,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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