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灵儿也上前行礼,姿态端庄得像是古画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老太太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乐得合不拢嘴,拉着她们的手就往屋里让:“快进来,屋里坐,外头冷。”
屋里陈设简单,甚至可以说简陋。
堂屋里摆着一张八仙桌,几条长凳,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年画。
水泥地面扫得很干净,但墙角还是能看到渗水的痕迹。
李奕毅心里一阵酸楚。
他记得小时候,爷爷奶奶就是这样生活的——简朴,甚至清苦,但永远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晚饭是老太太亲手做的,都是家常菜:红烧肉、炒青菜、炖鸡汤。
饭菜摆上桌,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饭桌上,老爷子喝了两杯儿子带来的酒,话渐渐多了起来。他问起孙子的近况,问起那些传闻,问起黄家村的事。
李奕毅一一回答,但没说太多细节。他只说交了有钱的朋友,合伙做生意赚了点钱。
“爷,咱们家还有宅基地吗?”李奕毅突然问。
老爷子愣了一下:“有啊,你爸分了一块,就在老宅后面。一直说盖房子,可没攒够钱。”
李建国接过话头:“那地不小,三百平米呢。可盖房子少说也得几十万,咱家……”
“盖吧,”李奕毅说,“过年就能住进去。”
“过年?”李建国瞪大眼睛,“这都腊月初了,不到一个月,哪来得及?”
“盖木屋,快得很,”李奕毅已经有了主意,“不用浇水泥,二十天就能完工。”
他说得笃定,老爷子却摇头:“木屋不结实,还是盖砖房好。”
“爷,您信我,”李奕毅握住老人的手,“我找的工匠,手艺好得很。盖出来的木屋,比砖房还结实。”
老爷子看着孙子自信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
但他又想起什么,补充道:“不过,你和小雨的户口迁出去了,房子得写我的名。”
“行,”李奕毅爽快应下,“我明天就去办手续。”
当晚,李奕毅在房间里给工部尚书传了信。
第二天一早,批文就下来了,速度快得让村里管事的都咋舌,不知道李奕毅使了什么神通。
批文下来的当天,李奕毅去了村委。
村长李长贵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胖乎乎的,见人三分笑。
见李奕毅来,他连忙让座倒茶,脸上堆满了笑容。
“毅儿啊,听说你在黄家村捐钱修路,真是出息了。”李长贵搓着手说。
李奕毅也不绕弯子,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张支票,推过去:
“村长,这是五千万元,给村里修路装灯。水泥路要铺到每家每户门口,太阳能路灯每五十米一盏。”
“五……五千万?”李长贵手一抖,茶杯差点掉地上。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零。
村里的账上,最多的时候也就几十万,那还是上级拨的扶贫款。
“对,”李奕毅点头,“钱不够再说。但我有个要求——工程质量要抓好,别让人偷工减料。”
“那肯定!那肯定!”李长贵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我亲自盯着,谁要敢糊弄,我扒了他的皮!”
消息传出去,整个村子都炸开了锅。
五千万元!修路!装灯!
老人们感叹李家的孙子有良心,年轻人则盘算着修路能带来多少活计。
只有少数几家,心里泛起了别的心思。
没过两天,李长贵的电话又打来了。
“毅儿啊,”他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有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村长您说。”
“就是村里的祠堂……你也知道,那是清朝留下来的老建筑,这些年风吹雨打的,快塌了。我们一直想修,可没钱……”
李奕毅听出了弦外之音:“要多少?”
“这个……”李长贵犹豫了一下,“修祠堂不是小事,得请专门的古建师傅,用的材料也讲究。我找人估过价,一个亿差不多。”
一个亿。
这数字对现在的李奕毅来说不算什么,但他知道,在村长眼里,这是天价。
“这样吧村长,”李奕毅想了想,“祠堂的事,交给我来办。我包工包料包钱,保证修得比原来还好。”
“真的?”李长贵又惊又喜,“那可太好了!这可是功德无量的好事!”
挂了电话,李奕毅又给工部尚书传了信。这一次,他要的不只是一栋木屋,而是一座能传世的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