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论将军搭救。”犍陀罗领主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愧疚,“都是我懦弱无能,被赤松德赞胁迫,才连累百姓与城邦,我愿听凭大唐联军处置。”
“你虽有错,却能及时醒悟,未再助纣为虐。”论恐热语气平淡,“李大都护自有决断,你暂且留在此地,等候发落。”说罢,便带着士兵押着赤松德赞离开了领主府邸。
此时,李倓已在中军临时驻地等候,见论恐热押着赤松德赞前来,目光落在被铁链捆绑的赤松德赞身上,神色沉静。“大都护,赤松德赞已被生擒,其亲信要么被斩杀,要么被关押,无一漏网。”论恐热上前禀报。
赤松德赞抬头瞪着李倓,语气暴戾:“李倓,你别得意!就算我被俘,吐蕃境内仍有我的势力,他们迟早会为我报仇,踏平大唐联军!”
李倓淡淡瞥了他一眼,转头对论恐热道:“恐热,赤松德赞狡猾多端,且在吐蕃与天竺仍有残余势力,需严加看管,谨防他策反守卫或被人营救。我命你负责监押事宜,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属下遵命。”论恐热躬身领命,“属下即刻将赤松德赞押至城西监牢,设置三重守卫:外层为唐军士兵,中层为蕃兵,内层为我的亲信,严禁任何人未经允许与赤松德赞私下接触,食物与水由亲信亲自递送,彻底断绝他策反与被营救的可能。”
李倓点头赞许:“好,就按你说的办。务必小心,赤松德赞擅长挑拨离间,你需坚守本心,莫要被他的花言巧语蛊惑。”
“大都护放心,属下自有分寸。”论恐热应声,示意士兵押着赤松德赞前往城西监牢。监牢位于城西偏僻地带,墙体厚重,门窗皆由精铁打造,是昔日犍陀罗领主关押重犯之地。论恐热亲自将赤松德赞关进最深处的牢房,命人加固门锁,又逐一叮嘱三层守卫的职责。
“论恐热,你真要一辈子做唐军的狗?”赤松德赞被关入牢房后,仍不死心,扒着牢门嘶吼,“只要你放了我,我便将吐蕃的宝藏分给你一半,让你拥有享不尽的财富!”
论恐热站在牢门外,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你的财富,沾满了百姓的鲜血,我不屑一顾。好好在牢里反省吧,你的末日,才刚刚开始。”说罢,他转身离去,吩咐守卫:“无论他说什么,都不要理会,若有异常,立刻禀报。”
随后,论恐热又亲自巡查了监牢的每一处角落,检查守卫的布防情况,确保没有任何漏洞。论赞赤赶来汇合,语气担忧:“将军,赤松德赞贼心不死,我们真的能看住他吗?要不要我再多带些士兵过来驻守?”
“不必。”论恐热摇头,目光望向牢房的方向,“三重守卫层层戒备,且蕃唐士兵相互监督,他翻不起大浪。倒是你,要加紧肃清城内残余势力,同时协助秦将军安抚百姓、解救质,莫要让赤松德赞的余党有机可乘。”
论赞赤颔首:“我明白,将军放心。”
夜幕降临,犍陀罗主城渐渐恢复平静,百姓们在联军的安抚下陆续返回家中,街道上的血迹被清理干净,只余下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论恐热仍在监牢外巡查,手中握着弯刀,神色沉静。他知道,监押赤松德赞只是开始,后续还要处置残余势力、安置百姓、营救剩余人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牢房内的赤松德赞,虽不再嘶吼,眼底却依旧藏着不甘与阴狠,一场无声的较量,仍在继续。
与此同时,后方军医处传来消息,郭昕虽伤势沉重,但已脱离生命危险,只需安心静养便能痊愈。李倓得知后,松了口气,随即下令整顿军队,待城内秩序彻底稳定后,再商议处置赤松德赞与归降贵族的事宜,为后续撤军或驻军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