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虫不可语冰。
跟一个修仙的大佬讲化学反应和气体膨胀做功,那是对牛弹琴。
“先生,既然您会,那能不能麻烦您……”
张皓搓着手,一脸期待:“把这‘火药’的配方写给我?顺便把提纯硫磺和硝石的方法也教教我?”
童渊狐疑地看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也没什么。”
张皓站起身,背负双手,目光看向远方,逼格瞬间拉满。
“既然修不了仙道,那我就只能走另一条路了。”
“一条名为‘科学’的大道。”
童渊:“???”
虽然听不懂张皓在说什么,但童渊还是叹了口气。
“罢了。”
“既然你想要,给你便是。反正也不是什么不传之秘。”
童渊随手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布帛,并指如剑,在上面飞快地划了几下。
布帛上并未留下墨迹,却有一道道焦痕,组成了文字。
这一手“指剑画符”,看得张皓眼皮直跳。
这老头,果然深不可测。
“拿去吧。”
童渊将布帛扔给张皓:“不过老夫提醒你,这东西易燃易爆,存放需小心。别到时候没炸死敌人,先把自己的库房给点了。”
“多谢先生!”
张皓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将布帛揣进怀里。
这哪里是布帛?
这分明是通往新世界的门票!
有了这个,再加上和珅去洛阳搞来的物资和地盘……
大汉?
不。
张皓的野心,已经不仅仅是大汉了。
“对了,先生。”
张皓临走前,突然想起一件事:“您刚才说,左慈喜欢用这东西装神弄鬼?”
“不错。”
“那要是以后我在战场上遇到他……”张皓摸了摸下巴,“我是不是可以用这玩意儿,给他来个‘以毒攻毒’?”
童渊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有趣。”
“你若是真能用这‘丹道歧途’炸了那个自命不凡的老东西,老夫定要浮一大白!”
看着张皓哼着小曲儿离开的背影,童渊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重新端起茶杯,看着杯中起伏的茶叶,喃喃自语。
“科学……”
“张角啊张角,你到底还能给这死气沉沉的天下,带来多少惊喜?”
“人定胜天……”
“或许,你真的能做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