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正指尖灵光闪烁,一道道符文顺著空气流转,没入老者眉心,整个过程流畅而平稳,没有丝毫波澜。
“这你都能忍不愧是绿毛龟啊!”
西面阁楼中,一道妖嬈身影娇笑著开口,那女子身著红衣,身段玲瓏,眉眼间满是戏謔。
绿髮老者顿时瞪了她一眼,绿髮无风自动,语气带著几分气急败坏:
“你滚!老夫乃是绿玉负岳,可不是什么绿毛龟!
再喊我绿毛龟,老夫跟你拼了。”
“好了,別吵。”云正摆了摆手,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以后就叫你绿毛,挺好的。”
绿髮老者:“……”
你特么故意的吧。
“哈哈哈……”红衣女妖尊笑得花枝乱颤,媚眼如丝地看向云正,
“小兄弟,把我也放出来唄我也给你效力千年,保准比这只『绿毛龟』管用多了!”
云正想也不想,果断拒绝:“不了。
一只妖尊我还压得住,两只一起上,我可吃不消。”
绿毛:“”
眾妖兽:“……”
这傢伙也太狂了!
一只妖尊他压得住!这还是人话吗
现在的人族都这么目中无妖的吗
不过绿玉负岳心中却信了七分。
就在刚才他犹豫是否要放开元神时,心头猛然一跳,那是妖尊级强者的心血来潮,是致命危机潜藏暗处的预警。
他敢肯定,若是方才食言,自己八成也会落得和那阴阳石蛙一样的下场。
此子绝非狂妄自大,而是真的胸有成竹,身上定然藏著能压制妖尊的底牌。
“走吧,绿毛!”云正挥了挥手,转身向山下走去,语气轻鬆:“帮我一起收了这群乌合之眾”
山下一眾妖帝:“”
谁说谁是乌合之眾
云正走到一座阁楼前,隨手凝聚一道剑气,劈开了阁楼前的禁制玉牌。
玉牌碎裂的瞬间,一道强悍的妖帝巔峰气息扑面而来。
云正抬眸看向阁楼前的黑衣妖修,淡淡问道:“可愿意认我为主”
那黑衣妖帝巔峰强者脸色一沉,冷哼一声:“你这毛头小子,也敢妄想吃……”
“还未说完,便被云正冷声打断:“绿毛,弄死他。”
绿玉负岳看了看云正,又看了看那怒目而视的黑衣妖帝,嘴角抽了抽,吐槽道:“你这可是空手套白狼啊。”
云正回过头,脸上带著一抹笑意,语气坦然:
“我放你出来,你答应为我效力,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叫空手套白狼”
黑衣妖帝见状,连忙对著绿玉负岳拱手,语气急切:
“绿玉大人!此子狂妄无礼,我们联手,一起弄死他,挣脱这离焰焚天阁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