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恩人放心,我绝不会让恩人为难。”
柳落临抬手伸了个懒腰说:“本座不可能为难,敢扯上药王谷就直接杀了你。走到这里也差不多了,停车歇着吧。”
马车停在官道旁边,百里椿轻功跳上马车顶,盘腿坐下继续练功。
目前不能让百里椿强行睡着,柳落临也没有理由赶他,只能回到车里凑合一夜。刚进去一低头,柳落临发现一团小锦鲤缩在角落,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问:“不高兴?还是害怕?”
柳锦鲤抬起小脑袋,懵懂地问:“师父,真的有人可以一瞬间变大吗?”
柳落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从来没和柳锦鲤说过走火入魔是什么东西,或者说,他就没跟柳锦鲤提过任何一点有关江湖的疑难杂症,完全是按照以前收徒弟的模式进行教学。
“……今日时间尚早,为师和你讲一点江湖上常见的病症。”
柳落临的授课没有课件和大纲,属于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柳锦鲤听多了他这样的教学,再加上对师父的崇拜触发了记住师父每一句话的被动技能,慢慢地也练就了过耳不忘的本事。
说到走火入魔,柳落临更加仔细地给他解释其中的原理,最后向他道歉说:“药王谷避世多年,为师与各门派相交甚少,平日见到的也多为寻常疾病,因此忘记传授此类知识,是为师的疏忽。”
柳锦鲤盘腿坐在地上,仰头看柳落临,摇了摇头乖巧道:“师父传授的都是弟子不会的东西,只是弟子从前对此道一无所知,师父要教的东西太多了,自然会有先后之分,怎么能算得上疏忽?”
对于徒弟的安慰,柳落临表示非常受用,揉了揉他的脑袋,尽自己所能给他输送相关的知识。不知不觉间,把柳锦鲤念到哈欠连连,问过223才知道,居然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给柳锦鲤盖上衣服,柳落临也轻功上车顶。现在已经入秋,温度时冷时热,柳落临刚才从马车里出来还觉得凉飕飕的秋风很舒服,静坐了一会就开始热了。
他把领口扯开一点点,仰着头让热气稍微散出去一些,就着这个姿势,抬头看到头顶处星星点点,而疑似月亮的位置有一小圈红光。
这倒是个奇观,柳落临喊了百里椿两声,把他喊醒以后示意他抬头看:“月全食了,周围还有血月,好难得啊。”
百里椿却好像看到什么有巨大信息量的东西一样,表情复杂又挣扎,凝视许久,才自嘲一声:“是啊,我就是这种不祥之人。”
柳落临:什么东西??
哥们儿这么迷信呢?
跟不知道什么叫物理学的古代人不好解释,柳落临打了个哈欠,闭眼许了个希望事事如意的愿望,然后准备回马车凑合着睡一会儿。
百里椿不是聋子,听得到柳落临嘟囔式的许愿,好奇地问:“为何要对着不祥之兆许愿?”
柳落临想了想回答:“可能是,求个心安?”
反正神神鬼鬼的又不是真的,愿望许出去、祝福给出去,真想实现还不是都靠自己,这些东西只是让自己心里更开心一点而已。
“……跟血月求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