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落临想了想,反问道:“血月是不是很难得一见?”
百里椿点头。
“那江湖上闻名遐迩的清影流是不是也几乎没人见过?”
清影流是一直流传在江湖人口中的神兵利器,见过它的人寥寥无几,只从一些知情人士口中听闻,那是一把可以变换形态的宝剑,动若潺潺流水,静时清透如无物。可那些所谓的知情人士也只能描绘出清影流的样子,没有一个人知道拿着清影流的人是谁、长什么样,慢慢地,清影流就成了没有人知道答案的传说。
百里椿不是柳锦鲤,他对江湖可以说了如指掌,自然知道这个传说。
看他点头,柳落临手一摊,说:“你要是哪天见到了清影流,是不是会感叹一句自己运气真好?那许久才能见到一次的血月被我们看见了——哎,你看,已经没有了——那是不是也说明我们运气很好?本座借着这个好运气许个愿,不可以吗?”
“……好像……可以?”
“那不就得了。”柳落临飞身离开。
没有电子产品的古代还是太无聊了,柳落临的生物钟变得非常健康,每天十二点就会开始犯困,他又打了个哈欠,用袖子擦掉眼角的生理泪水,回去收拾收拾睡觉。留百里椿一个人思索清影流和血月到底是怎么扯到一起的。
马车上确实睡得很不舒服,垫子不够软,用来当被子的衣服也不够厚实,柳落临睡的非常没有安全感,半梦半醒的过了一夜,第二天赖床赖到了大天亮。
不过不需要他驾车,睡到什么时候都可以,柳落临非常没有心理负担地起来给自己整了一些干粮,顺嘴问道:“咱们走了多久?”
百里椿的声音传来:“走了小半天了,当前大约是午时。”
幸好他之前在空间里睡觉,要是之前只有他驾车的时候这么睡,武林大会结束了他们都不一定赶得到。
柳锦鲤看着柳落临边打哈欠边穿外袍,担忧地问:“师父近日太累了?”
柳落临挑挑拣拣找到一个发簪,挽上以后拿出医书说:“有其他人驾车了,为师自然不用起那么早,好了,吃过东西便来听讲,今日给你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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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最后一个城镇,他们就离武林山庄非常接近了,这个镇里也住着各种各样的江湖人士,摆摊的卖艺的,喝酒的切磋的,好不热闹。
柳锦鲤和柳落临的表情虽然不同,但亮晶晶的眼睛是一样的,看什么都新鲜,什么都想凑热闹。
百里椿则信守承诺,带着斗笠远远看着他们逛街,绝对不会让人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
没过多久,柳落临就看厌了这些千篇一律的把戏,又回到清冷高人的路线上,引得路人频频回头。他没有斗笠,遮住半张脸的那个面具反而成为了一种标志。
“你……您是,药王谷谷主?我见过您,当时您就戴着这个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