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落临忍了又忍自己的脾气,咬着后槽牙问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这个非常OOC的柳絮庄说出来的话也十分陌生,两个人现在在大街上,他就开始声泪俱下地诉说自己的经历。
柳落临斗笠之下的表情越来越古怪。这家伙怎么看着像给大户人家当妾以后被欺负了,悄悄跑回娘家诉苦的小媳妇?
柳絮庄是真的一肚子苦水,自从王爷出现后,从前甜蜜的一切都变了,他被王爷派人看管起来,每当花容纤醒了才能放他出门,仿佛他是什么罪大恶极的犯人一样。哪怕两人见面,谈话也要被全程监控,根本不会让他有机会告状。
等花容纤养好伤立刻找到他和暗卫,三个人趁天黑躲开王爷的监视跑掉。这一次的路途中花容纤明显更加亲近暗卫,柳絮庄再不甘心,也没法改变花容纤的思维。后来托柳落临的福,花容纤对柳絮庄稍微热情了一些,只不过问的都是柳落临的事情。当柳絮庄忍无可忍时表达过自己的不满,然而没用,这么做只会把花容纤越推越远。因此回京城的路上,花容纤始终不愿意给他一个笑脸,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柳絮庄无论做什么,都无法触及她那冰冷的内心。
京城是充满等级和秩序的地方,在这里花容纤是高贵的公主,不知道多少俊美少年围在她周围渴求她的青睐。花容纤的视线停留在柳絮庄身上的次数愈发减少,虽然她口中没说,但她的行为已经不亚于将柳絮庄打入冷宫。
“停。”柳落临听不下去,趁他放松的时候猛得将袖子扯回来,非常嫌弃地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故事讲得很俗套,没有任何吸引人的内容。”
点评完柳落临也不给他递话,直接快走几步和他拉开距离,到拐角就轻功跑掉。柳絮庄的轻功并不好,和柳落临相比,他才是个纯粹的医者,不可能跟得上柳落临。
这里的江湖人多,周围的老百姓也对这些突然开始哭闹大叫、动不动就原地起飞的人习以为常,没有人在乎柳絮庄在原地哭什么,也没人在乎柳落临到底要去哪里。
他的目的地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小院,院子里柳锦鲤正在挥第八十五次剑、八十六、八十七,看到柳落临降落在身旁,柳锦鲤维持着拿剑的姿势朝他绽开一个笑。没有继续挥剑的动作把汗水甩出去,它们就慢慢糊进了柳锦鲤的眼睛,柳锦鲤下意识地往肩膀的布料上蹭,可他的上衣也早就被汗水浸透,没法完成吸收脸上汗水的任务。
柳落临用自己的衣袖给他擦了擦眼睛和额头,多少让孩子能看得见。
“抱歉,为师忘记给你带吃的回来了。”
柳锦鲤笑的乖巧:“师父本就未曾承诺,何来道歉?是锦鲤太贪吃,让师父费心了。”
百里椿睁开眼,也笑:“小锦鲤挥的每一下都非常标准,已经很棒了,应该有奖励的。”
“做得好确实要有奖励,”柳锦鲤的汗擦不干净,柳落临就多擦几下,“把剩下的完成,为师带你去吃好吃的。”
“谢谢师父!”柳锦鲤眯着眼悄悄享受了一下师父的擦脸服务,就着这个姿势突然问:“师父,您见到那位前师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