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其他人在药王谷稍等,柳落临一个人来到云峰医馆门口,站在那里当门神的确实是一个戴着熟悉面罩的少年剑客。
如今已经开春,来人一身春装也正常。虽然春装也和椿修当时的冬装款式近似,但终究和柳落临记忆里的衣服不太一样,还都挡着脸,柳落临有点不太敢认他。
“不知阁下姓甚名谁?来此何事?”
椿修听到声音后才意识到来了人,赶紧回头,发现是柳落临的时候似乎定格了两秒,才缓缓道:“在下名叫椿修,得您的恩情,来找您报恩的。”
他又举起自己手上的佩剑给柳落临看,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希冀语气说:“您看,这是我的剑,我求您与我比试的时候用的就是它。”
柳落临单手接过佩剑,另一只手抓住剑柄将其抽出来,从原主那里继承的眼光让他能看出来,这是曾经挡下清影流好几次的那把剑。看完以后算是确认了身份,但柳落临没有把剑还给他,很自然地拿着他的剑转身往云峰医馆内走。
“掌柜,给他安排房间,好好招待。”柳落临吩咐完,自己去了制药房。
掌柜一时拿不准柳落临的真实想法,但都说了好好招待,他自然也拿出对待客人态度,带椿修去房间安顿。
椿修对这里充满了好奇,仅仅上个楼的功夫,从药王谷的装修问到柳落临本人的饮食习惯,这么多隐私问题,掌柜也不敢回答得太详细,只能一边含糊其辞一边祈祷谷主赶紧回来。
他的祈祷终于有了回应,柳落临如同救世主一般降临在掌柜的面前,手上拿着的药碗都变成了观世音手中的玉净瓶,吩咐他的命令都成为了淼淼佛音。
“你先下去吧。”
掌柜的如蒙大赦,赶紧溜了。而柳落临走到椿修面前,语气不容置喙:“面具摘了。”
“为何?”椿修没有动作。
柳落临继续盯着他的眼睛说:“本座没和你说过?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帮你治好这烧伤的伤疤。”
椿修凶凶的眼神更加锐利了:“谷主何时说过这句话?”
“现在说了。”柳落临用扁平的小木条从碗里挖了一些药膏举在椿修的面前,又重复了一次命令,“面具,摘了。”
椿修带着警惕心,缓慢地摘下了面具。看到他的真实面貌以后,柳落临眉毛下意识轻皱,看得椿修自嘲一笑:“丑到谷主了?”
柳落临也跟着笑,两个人的笑容都不太像能传达开心情绪的表情。
“是挺丑的。”
这句话一说完,椿修根本笑不出来,甚至能看出他有点生气,柳落临还要继续补刀:“哦,莫要误会,本座说的不是你的伤疤。”
意思是丑的不是疤,是椿修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