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不就是凝梅这个小丫头,觉得本殿下先前有恩於她,深夜过来请安和增进一下感情吗”
“至於发这么大火”
此言一出。
整个寢宫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凝滯。
就连房樑上看戏的柳焱姬,手里的酒壶都差点没拿稳,美眸瞪得滚圆。
这小男人的脸皮……是用城墙拐角做的吗
都被抓现行了,还能把偷情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请安增进感情!”
焱鳞眸光泛起危险的光芒,决定要好好敲打一下萧凡。
她猛地踏前一步,那股炽热的气浪,直接將萧凡的长髮吹得向后飞扬,属於美杜莎女王的冷傲气场在此时尽数全开。
“把衣服脱光了送到床上,你管这叫请安和增进感情萧凡,你是觉得本王盘你盘不动了吗”
“你这分明就是贪得无厌,来者不拒!”
月寒舒也冷冷地接话道:“萧凡,朕虽然答应了做你的女人,也默许了你可以有其他红顏知己。”
“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毫无底线!凝梅她心智单纯,定是你花言巧语诱骗了她!”
“诱骗”
萧凡挑了挑眉,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脑袋,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这丫头为了给自己壮胆,可是把那瓶珍藏的『百花玉露酿』都给干了。你们见过哪个被诱骗的人,还需要喝酒壮胆来主动投怀送抱的”
“你……”
月寒舒一滯,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桌案上,那里確实放著一个空了的酒瓶子。
那是她赐给月凝梅的酒。
她自然认得。
一时间,月寒舒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既为月凝梅的大胆感到羞耻,又为自己的误判感到尷尬。
但这个並不能平息她的怒火,反而让月寒舒更加恼羞成怒。
“那也不行!她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吗你作为长辈,不仅不制止,反而顺水推舟,你这就是……就是混帐无耻行径!”
眼看局势就要失控,一直看戏的柳焱姬,突然从房樑上飘了下来,落在两人身后,娇笑著补了一刀。
“咯咯咯……女皇陛下这话就不对了,俗话说得好,送上门的肉不吃,那是要遭天谴的。”
“再说了,咱们这位小公主长得如花似玉,身段也是一等一的好,换做是本座,本座也忍不住呀”
“你闭嘴!”
焱鳞和月寒舒异口同声地喝道。
柳焱姬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退到一旁,但眼底的笑意却更浓了。
她这人最喜欢热闹了。
要是这个时候,林清顏和凌若霜那两个冰块也在这里就更好玩了。
看著眼前焱鳞和月寒舒的气焰愈发囂张,萧凡知道不能再让这俩人这么闹下去了。
再闹下去的话。
月凝梅这丫头估计要羞愤欲死,甚至可能留下心理阴影。
而且,如果今天不能把这两个女人的气焰压下去,以后这大家庭的帝位,怕是就要易主了。
他必须反客为主!
“够了!”
突然,一声低喝在寢宫內炸响。
萧凡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严肃与威严。
他並没有释放什么惊天动地的修为气息,但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气场,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头一震。
那是属於纯阳圣体与至尊骨自带的上位者威压,同时也是一个男人在维护自己领地时的绝对霸道。
焱鳞和月寒舒都被这一声吼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停止了指责。
萧凡缓缓从软榻上站起身,怀里依旧抱著裹成粽子的月凝梅。
他就像抱著一件稀世珍宝,目光冷冽地看著面前的两个女人。
“在我这里,没有女王,也没有女皇,更没有公主。”
萧凡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低沉,迴荡在空旷的寢宫內。
“你们只有一个身份,就是我萧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