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生笑着对姬天骄说:“天姐,我们还是结伴同行吧!”
姬天骄有些犹豫:“这……!”
“你虽然已经是七十五级武宗了,可是这地方并不太平,藏龙卧虎、鱼龙混杂、杂七杂八……”
洪蛮蜂连忙插嘴:“是啊是啊,你看我洪蛮蜂怎么样!完全可以保护你的,天姐!”
说完,还眨巴眨巴眼睛。
姬天骄嫣然一笑:“也好……”
此时,伯事通又找过来,他看到三人没事,有点敢置信,一群马蜂怎么只咬那群混混,自己这三个客人却安然无恙!
想着想着,他似乎想明白了,这群野蜂可能是这三个人放的,若果真如此,这三人可不简单。
看着伯事通,周生生问:“伯事通,打听下,那个游街的杨挺被关在哪里了?”
“你打听他干嘛啊?洛克家族眼中钉,咱们可不敢去接近!”
周生生拿出四百金币递给他。
伯事通一笑,“嗯嗯,我不会告诉你,这人挺有骨气的,只求洛克家族杀他,但洛克家偏偏不杀,就是每次游街羞辱,现在被关在洛克家族附近的二码头附近!”
“走,带路去看看……”
“说明下,我只是当向和你们顺便溜达了下,不存在带路一说。”
“啰嗦,走,你……”
第二天下午,三人再次与导游伯事通碰面,伯事通凑近周生生问:“我听说杨挺被人救走了,不是你们干的吧?”
周生生嘴角微掀,“你看我有这本事吗?”
“倒也巧了,我昨天带你们看了二码头那个地,今天就传出杨挺被被救走的消息!消息传疯了,说他们看守还死了几个人。”
“巧合巧合!”
几个人说着话,就到了吉庆北巷的玄武道场门口。
突然,一群黑衣人拦住两边的行人,两边顿时堵了起来。
一辆超级豪华马车停下,一名奴隶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当台阶,然后一个黑衣人上前掀开车轿帘子,一只穿着银色靴子的脚伸了出来,继而一个身着红色黑底大敞、头扎精致的白玉发冠、有着十足贵族气质的年轻俊朗男子走下来。
他步履从容,路边有专人护着形成人墙,进门有专人开门关门,帽子掉了有专人去捡,前呼后拥、一路带风、浩浩荡荡走进玄武道场。
洪蛮蜂低声惊呼,“哇,好大的排场!”
伯事通看着这些人的背影说:“这人叫尹西跃,绰号‘太子’,是傲天榜第十六名!家世显赫,是双鱼宗宗主的儿子,也是双鱼宗首席弟子,还是‘八角亭’核心成员之一。”
进到大厅,一眼就可以看到屏幕上的对战情况,下午一共有三场竟斗,其中一场参加人姓名,引起了周生生的注意,一旁的姬天骄也同时注意到了。
屏幕上三个大字很是显眼:段成举。
这个段成举是那个夜郎国的段成举吗?那个曾经的西洲武榜第一的段成举?!
三场竟斗,第二场是段成举,竟斗对象竟是“太子”尹西跃。
看到这个对战,周生生皱起眉。
伯事通见状,连忙解释道:“这个段成举应该也是想挑战傲天榜前十名,但前十名的人,不一定接受他的挑战,你想想,如果随什么人要挑战前十,这前十必须应战的话那真会累死。所以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什么规矩?”
“挑战者要先挑战三十到的二十一任意一位,赢了,才能挑战二十到十一的任意一位,赢了这两轮,他才有资格挑战前十!这时的挑战,前十必须应战!”
“那若三十到二十一的任意一位没有人应战呢?”
“没有人敢应战!那他就有资格挑战下一轮,即二十到十一的任意一位。但这种情况不会发生!一个人挑战傲天榜的妖孽,那是很狂的一件事情,能上傲天榜,必是天赋极高。只要有人挑战,马上就会有人争先恐后的应战,扞卫荣誉比什么都重要!”
周生生等人终于听明白了,敢情这傲天榜前十,并不是随随便便说挑就挑的,还要走步骤按规矩来!段成举走到这一步,肯定是战胜了一名排在二十几位的天才。
竟斗场呈规整的圆形,直径足有百米,通体露天而建,澄澈天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
这般设计,正是为了避免武者酣战之时,动辄迸发的超能绝技撼碎穹顶、掀翻梁柱。
三人循着人流,寻了处靠前的席位落座。
看台上早已是人声鼎沸,比肩接踵的观众将席位填得满满当当。呐喊声、赌注筹码的吆喝声混作一团,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豪客们摇着折扇,紧盯着场边的赔率牌窃窃私语;一些人擂鼓嘶叫恨不能将身子探到竞斗场中间,每一声高呼都带着青筋暴起的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