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着下巴,用折扇虚点了一下车厢方向,笑容猥琐。
“早该如此嘛!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你我皆是风流中人,理当互通有无才是!”
“放心,哥哥我绝不白占你便宜。待我回了府,定然挑两个最会伺候人的美婢,给你送去,包你满意!”
“谁与你这等腌臜货是同道!小爷可没这般下作的癖好!”
萧墨一甩袖袍,嗤笑出声。这帮纨绔,仗着家世显赫,便视女子如玩物。
他自然不屑。
却也未立刻出手,只是斜倚道旁老树,眼含戏谑,静待下文。
他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果然,秦明月自那马车中跃下,马尾高束,面罩寒霜,步履生风地朝那华服公子走去。
华服公子方才在车中只窥得侧影,此刻见其真容——眉似远山含黛,目若寒星点漆,身姿挺拔如松,竟是个飒爽英气的绝色佳人,顿时心痒难耐。
“嘿,兄台,你这丫鬟倒识趣,自己过来了。”他折扇一收,嬉皮笑脸对萧墨道,随即转向秦明月:“美人儿放心,跟了本公子,自有享不尽的福……”
话音未落,秦明月已至跟前。她裙摆微扬,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听得一声惨嚎!
那公子哥弯下腰去,双手死死捂住小腹,额上冷汗涔涔。
“啊!你……你这贱人!敢打本公子?!”他疼得声音发颤,犹自怒骂。
“打你?”
秦明月冷叱一声,声若碎玉。
“光天化日,纵马驰道,惊扰行人,口出秽言,强掠民女……条条都够拿你下狱!”
言罢,她皓腕一翻,竟从腰间锦囊中抖出一段细绳,手法迅捷,已将对方双手反剪,绑了个结实。
“你……你是六扇门的人?!”华服公子面色大变,挣扎不得,又惊又怒。
“看来你也不蠢!知道便好。”秦明月拎起他后领,将他塞进自家马车车厢,回头对萧墨微一颔首,便纵身上车。
萧墨摇头轻笑,翻身上了马车,这秦捕头的手段,当真雷厉风行,寻常男子怕是消受不起。
幸好……他功夫还过得去。
衙门偏堂,那被锁的公子犹自叫嚣不休。
“放了我!立刻放了我!否则要你好看!”
“知道我爹是谁吗?知道我认识谁吗?你们总捕头的公子!与我称兄道弟!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让你这身官皮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