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回头问问姜教练。”李翔海应道,忍不住又咳嗽了一声。
“你这嗓子真没事吧?听着怪难受的。”余思悦不放心地追问。
“真没事,就是有点干。”李翔海不想让他担心。
“得了吧你,听着跟破锣似的。等着,我给你点个外卖。”余思悦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操作手机的声音。
没过几秒,李翔海的手机就收到了短信提示音。
“我给你点了个喉糖,XX跑腿,一会儿就送到你们学校门口。润润嗓子,别真病了。”
余思悦在电话里嘱咐道。
李翔海心里一暖:“谢了,悦哥。”
“客气啥!”余思悦语气轻松起来:“对了,你在干嘛呢?不会还在训练馆吧?”
“刚练完歇着就被几个小朋友围起来了,准备撤了。”
“嚯,都成偶像了?胡指也够狠的放假都不让你闲着。”余思悦调侃道:“不过你也别太拼,该休息休息,对了,四级单词背得咋样了?”
李翔海一听这个就头大:“别提了,正头疼呢。一堆单词跟天书似的。”
“哈哈哈!”余思悦毫不客气地大笑起来:“报应啊!当初谁笑话我出去比赛还背单词来着?天道好轮回!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李翔海无语:“大哥别笑二哥,说得跟你考过了似的!你不也还没考吗?”
“嘿嘿。”余思悦得意地笑,“我反正之后考,现在先笑笑你嘛!我这平时可是背了复习了,才不像你似的临时抱佛脚。”
两人又互相调侃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李翔海收拾好东西,跟王教练打了声招呼,离开了训练馆。
刚走到宿舍门口,就收到了跑腿小哥的电话,喉糖送到了。
他这才想起余思悦的外卖喉糖。
不过,学校管理严格,外卖不让进校门,只能自己去取。
李翔海看了看自己身上还穿着训练的运动服,索性也不换了,直接朝校门口走去。
N市的夏夜,湿热依旧,晚风吹在身上也感觉黏糊糊的。
李翔海取了那盒包装精致的喉糖,拆开一颗含在嘴里。
清凉的薄荷味瞬间在口腔弥漫开,带着一丝甜意,确实舒服了不少。
他想着反正出来了,不如活动活动。
于是,他含着喉糖,沿着校园里因为放假安静的马路慢跑起来。
行人不多大多都是教职工和回来参加补考的运动员,路灯将他的影子拉长。
他调整着呼吸,脚步轻快,享受着夜跑的宁静。
汗水再次渗出,带走了一些燥热,也似乎冲淡了喉咙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