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疯女人疯出新高度了!
“匡睿,你是不是男人?我都不避,你躲什么?”她声音从背后追过来。
他猛地刹住脚。
“被我说中了?”她笑得更放肆。
“行,你不讲武德,那我也不讲了。”
匡睿一把扯掉身上的浴巾,光着膀子,直接一个猛子扎进池里。
哗啦——水花炸得老高。
安裕文当场被浇成落汤鸡,妆全花了,头发贴在脸上,活像刚捞上岸的海藻。
匡睿从水里探出头,慢悠悠靠在池沿,一脸云淡风轻。
“你!”
“你什么你?我泡我的,你泡你的,井水不犯河水。”
“我……”
“你什么你?我们有那么熟?”
安裕文气得牙痒痒,愣是没憋出一句话。
平时她走到哪儿都是焦点,人见人怕,怎么到这人面前,一拳打棉花上,还总挨憋?
“行,我不跟你吵了。”她深吸一口气,“上次开店的事,我承认,是故意整你,想看你笑话。
但你他妈真去举报我醉驾,害我五年不能开车,你知道我多爱开车吗?”
“举报醉驾,人人有责,你没上过法制课?”
“……我认栽。”她咬牙,“但你现在帮我个忙,行不?”
“没门。”
“我话都没说完!”
“我回答都给你了,说啥都没用。”
安裕文差点把牙咬碎:“我给你二十万当报酬!”
“二十万就想请动我?”匡睿大笑,“本大爷的友情价,起步价一千个W。”
“你当自己是金条镶钻啊?一千万?你怎么不说一亿?”
“你要是真能出一亿,我倒真能想想。”
“我懒得跟你耗。”她直接摊牌,“你那手厨艺,我看上了。
江浩坤最近请了一群国外厨师,老王老李就被踢出局了。
他天天吹,说那帮人厨艺无敌,全中国找不出对手。
我不服!你去跟他掰手腕,把他那帮洋鬼子打趴下。
他丢脸,我就爽。
事成,二十万,一分不少。”
匡睿拿条干净毛巾,慢条斯理盖在脸上,隔绝了世界。
“说了,我不感兴趣。”
“二十万都不要?”
“二十万?那玩意儿在我这儿,连个屁都算不上。”
“哟,吹上天了?”
匡睿没回,连眼皮都懒得掀。
安裕文咬着嘴唇,压着火:“那……要怎样,你才肯帮我?”
“我匡睿,只帮朋友,不帮外人。”
“你——”
毛巾
安裕文盯着那张毛巾,气得胸口直起伏。
“行,你狠。”她甩下一句,起身穿衣,头也不回地走了。
匡睿一个人泡了半个多小时,连澡带按摩,快两小时才慢悠悠起身。
“匡先生,您的费用,江小姐已经结了。”
“不用,我和她不熟,我自己的账,自己结。”他掏出四千块现金,“不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