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残忍的水手,会逼偷渡客跳海取乐,甚至将其推入鲨鱼出没的水域,赌他们在水里能活多久。冰冷的海水与嗜血的鲨鱼,不过是他们无聊航程中的一场游戏。
总之,选择偷渡的人下场往往十分凄惨,别指望水手或蛇头会发善心。
眼前的乔治和布朗也不例外——他们满脑子只想立刻把叶兰因和乔珊拽回房间,做那些“爱做的事”。
所以当温华请求他们带李大叔上甲板透气时,两个俄国佬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带这中国老头上去一趟,来回起码耽误几十分钟。他们可不会为一个瞧不起的中国人浪费宝贵时间。
再说,底舱里挤着几百号偷渡客,要是每个人都要求透气,那他俩啥也别干了。
更别说万一离开时,科尔特那混蛋趁机摸过来,抢走叶兰因或乔珊——甚至两个都抢走——他们岂不是只能捡剩的?这等极品美女,科尔特绝不会放过。
听到温华转述俄国人的拒绝,叶兰因心里又气又悲:为什么俄国人这么坏?就算我们是偷渡客,难道就不是人吗?连让病人呼吸几口新鲜空气都不行?
她狠狠瞪着乔治和布朗,尽管语言不通,但那眼神里的鄙视与愤怒,两人看得一清二楚。
“喂,中国佬,”乔治指着温华,粗声粗气地说,“告诉那女人,跟我上去,上头可比这破地方强一万倍。而且……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快活。”话里满是下流意味。布朗在一旁盯着乔珊淫笑,笑得乔珊一阵反胃。
“那俄国白鬼说什么?”叶兰因见温华难以启齿,追问道。
“他……他要你上去陪他……”温华低声道。
“他怎么不去死!”叶兰因暗骂,这些俄国人怎么一个比一个恶心?
“妈的,欺人太甚!”罗细毛火气上来了,“给猪食住猪窝也就算了,还敢打兰因和乔珊的主意?”他一边骂,一边拉开架势,摆明要动手。
林北本不愿多事,但这些俄国水手实在过分,让罗细毛教训一下也好——看来上船时教训皮罗的那回,还没让这帮人长够记性。
见林北默许,罗细毛再无顾虑,一把将叶兰因护到身后,朝乔治和布朗勾勾手指:“过来啊,俄国白猪!”
乔治和布朗虽听不懂中文,但那轻蔑的表情和挑衅的姿势他们可看懂了。见这中国人竟敢护着他们看中的女人,两人顿时大怒。
他们在叶卡捷琳娜号上跑船几年,不是没遇到过硬茬的偷渡客——但多是俄国人。像罗细毛这样嚣张的中国人,还真是头一回见。乔治和布朗哪会怕他?两人对视一眼,冷笑着走下舷梯。
见他们下来,李国强、陈水生、高强、温华等人立刻围了上去。乔治和布朗仗着人高马大,自觉对付这群中国人不在话下。
放倒他们,那两个中国姑娘还不是手到擒来?想到这儿,两人脸上同时浮现淫猥的笑容。
“都别动,看我削他们!”李国强撸起袖子正要上前,罗细毛和陈水生却已抢先扑出——罗细毛直奔乔治,陈水生则冲向布朗。
两个俄国人既然敢下来,自然也不怵单挑,见对方竟真只上两人,当即挥拳迎上。
“我靠,你俩不讲究啊!抢生意是吧?”李国强气得嚷嚷。
可罗细毛和陈水生已和俄国人缠斗在一起,哪还顾得上理他。李国强没辙,只好转头找人打赌:“来来来,赌细毛和水生几分钟摆平这俩白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