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们做得干净,他不会知道的。”科尔特笑得阴沉,“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运偷渡客,路上死几十人再正常不过,有时甚至上百……怎么做,你们自己考虑。别忘了,挨打的是你们,不是我。”
他说完,吹着口哨转身走了。
“你觉得……科尔特的法子可行吗?”乔治看向布朗。
“乔治,那些中国人把你打成这样,你还心软什么?他们死了又怎样?中国人那么多,少几个谁在乎?”布朗竭力怂恿。
乔治沉默良久,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太好了!”布朗咧嘴笑了,“你知道吗,上次科尔特弄死上百个偷渡客,光从死人身上捞的钱,就拿了十几万……”
“你去找科尔特,我得先去找布鲁斯。”乔治打断他。布鲁斯是船上的医生。
“行!”布朗转身去找科尔特。乔治站在原地,心里仍有些不安。他固然瞧不起中国人,可也从没想过用这种阴毒的手段……但手腕的疼痛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铁手冷漠的脸在眼前晃动。
“是他们先动手的……”乔治低声自语,仿佛在说服自己,“他们打了船长,又打伤我……就算受到惩罚,也是活该。”
他定了定神,朝医务室走去。
布鲁斯给他处理了手腕,缠上纱布。乔治趁他收拾时开口:“布鲁斯,我最近有点便秘,你这儿有泻药吗?”
“便秘?”布鲁斯推了推眼镜,“很简单,吃点药就好。”他转身取了几粒药片递过来。
“多给几片吧,这么点哪儿够?”乔治数了数,只有六粒。
“小心用量,一次半片就够了,吃多了会严重腹泻。”布鲁斯摇头。
乔治又缠着要,布鲁斯被烦得没办法,又给了他十粒。
拿到药后,乔治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去了科尔特那儿。科尔特和布朗正在低声商量什么,见他进来立刻停住。
“在说什么?”乔治问。
“没什么,”科尔特抢先道,“在猜你能带回来几片药——上次布鲁斯只肯给我六粒。”
“我拿到了十六粒。”乔治把药递过去。
科尔特得意地笑了:“这下够那些中国佬受了,我保证他们拉得提不上裤子。”
“这……不会出人命吧?”乔治仍有些顾虑。
“放心,只是泻药,拉几顿就没事了。”科尔特摆摆手,“过几天再用。”
乔治点点头,没再多说。等他和布朗离开后,科尔特去了餐厅,找到老相好厨娘蒂娜——漫长的航程,总得找点乐子。
两人缠绵到半夜才睡去。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厚厚的玻璃窗洒进卧室,暖洋洋地照在床上。科尔特打了个哈欠,瞥见闹钟,猛地坐起来——七点多了!七点二十他还有活儿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