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办法了。”杰伊无奈道。
冯兴明原本指望他们能帮忙,一听这话,脸色顿时黯了下来。
“怎么没办法?”陆坤转头问冯兴明,“你的确在这儿干了一个月,说好一千,现在只给二百,对不对?”
冯兴明用力点头:“你可以去别的餐馆打听,差不多都是这个价。”
陆坤看他不像说谎,心里更火了——这些老外处处欺负中国人,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真以为中国人好欺负。
他走到经理面前,冷眼盯着对方:“把他该得的钱结了。”冯兴明翻译过去,经理却撇了撇嘴——他吃准了冯兴明是偷渡客不敢闹大,又没签合同,这才敢赖账。
“他算什么东西?真当自己是FBI长官啊?要我给钱就给钱?”经理虽然有点怵陆坤,但为了赖掉这笔钱,还是硬撑着不肯松口。
陆坤听不懂,却看得懂对方脸上的不屑。等冯兴明翻译完,他火气“噌”地窜了上来,一把揪住经理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左右开弓就是几个耳光。
经理的脸立刻肿了起来,一边挣扎一边大骂。陆坤见他还不老实,一拳狠狠捣在他肚子上。经理痛得弓起身子,像只煮熟的大虾。
“妈的,我不是FBI,但照样治得了你!”陆坤一边打一边骂。
冯兴明看着经理挨揍,心里说不出的痛快,甚至暗想:看来当个“坏人”也挺有前途。
餐厅里其他服务员见状,有几个想上前帮忙。杰伊和杜锋冷哼一声,拦在了他们面前。几人对视一眼,一起扑了上来。
杰伊出身俄罗斯狼群学院,身手干净利落,招招狠辣,转眼就放倒了好几个。
杜锋虽然技巧不如他,但下手又凶又重,也撂倒了两人。剩下的服务员吓得往后退,其中一个掏出手机想报警。
林北抄起桌上一只红酒瓶,猛地甩了过去。酒瓶精准砸中那人面门,“砰”的一声,对方应声倒地。瓶里剩下的半瓶红酒混着鲜血,顺着脸颊淌下,颜色刺眼。
见同伴被砸晕,其他几个摸出手机的服务员赶紧把手机扔在地上或塞回口袋,战战兢兢地看着林北,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求、求你别打了……”经理口齿不清地求饶,脸肿得像馒头,牙齿掉了几颗,鼻血直流。冯兴明听得懂,却故意不翻译,直到觉得气出够了,才淡淡地对陆坤说:“他求你别打了。”
“哼,问他,钱给不给?”
经理一听,连声说:“给!给!”陆坤松开手,他踉跄着走到收银台,让里面的黑人女子拿钱。那女人吓得手直抖,把收银机里的现金全抓了出来递给冯兴明。
冯兴明点出一千美元收好,把剩下的钱推了回去。
“我冯兴明只拿自己该得的。”他看着经理,一字一句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