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遵医嘱这种事,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
程颂摆摆手,说今时不同往日。
江予枝只好又说了一遍。
程颂确认录下来后,才满意的收起手机,最后还感慨了一句:“你的话比圣旨还管用。”
“……”
程颂拿到录音就像是拿到圣旨的大内总管,收手机的动作都变得虔诚了许多。
江予枝轻咳,“那、那个宴会的事,警方怎么说?”
程颂先是看了一眼她身后,随即才道:“你是想问,他会不会有事吧。”
江予枝以为沈纵出来了,结果发现身后没人。
程颂没进去就是知道沈纵在,迎着江予枝无措的眼神,他道:“你哥那边的态度很强硬。”
“你最好现在就跟他断掉往来,不然等你哥发现,肯定是要罪加一等。”
“而且我听说陆家那边也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沈家老爷子到现在都没有明确表态,他要是被多方一起针对,下场你懂得。”
以沈纵这些年积累的人脉来看,就算脱离沈家,对抗陆桉或是江景致,也能打个平手。
不然这十年他算是白干了。
只是这次一口气得罪了两个。
平衡被打破,肯定是要出事的。
沉默了良久,江予枝问他:“这些年里,沈纵和我哥的关系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程颂想了想,道:“他算是明面上和景致关系最差的一个。旁人比如周晋南,表面上挑不出差错。
陆桉你也知道,虽然不着调,但很少和港城那边来往,他们见面的机会也不多,就算遇到了,陆桉也总是笑眯眯的。”
“就是这个沈纵。”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他们有起过冲突吗?”
“动手的那种?”程颂回忆了一下,“我知道的好像没有,但是前些年我有段时间不在国内,也不是很确定。我只知道,自沈纵接手沈氏后,他一直有针对你哥。”
“不过是生意场上,为了项目也都是很正常的事。他还算手段比较光明磊落的。”
在商场待久了,程颂大大小小的手段都见过,多脏的都见怪不怪好了。
他倒不是替沈纵说话,只是沈纵的手段确实比较干净。
都是明面上的一些,甚至让人看了都觉得不屑。
不像是周晋南那种老油条,表面和气,私下猛戳脊梁骨。
所以其实也能看出来,沈纵的目的从来都不是那些所谓的项目合作。
他更像个有孩子气的人,因为咽不下心里那口气,为了针对而针对,只是单纯的想给江景致找点不痛快罢了。
程颂知道她在想什么,“你哥那边好办,毕竟他伤的不重,你再撒撒娇,他肯定不会追究。现在最棘手的是陆家。”
“我听说陆桉可伤的不轻。”
说到这里,江予枝立刻问道:“对了,陆桉的耳朵出了点问题……港城或者国外,你有没有认识的医生,这方面比较权威一些的?”
“别白费心思了,先不说他的耳朵好起来的概率不大。就算能治好,陆家也不会放过沈纵。”
江予枝抿了抿唇,小声道:“我不只是想帮沈纵。”
“主要是……他听不到真的会很难受的。”
“万一有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