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营校尉韩震,掌一千铁骑,旗下四军侯,马岩领一百重骑,马川领八百轻骑,胡整领一百斥候哨骑,岳擎主马政与训练。
韩震接旗时,目光与台下骑兵营阵列前方的几位军侯交错,一切尽在不言中。
胡整那憨厚的圆脸上,笑容依旧,眼神却锐利地扫过全场。
锐士营校尉王闯尚在北地,但营号已立,暂由留在伏虎城的少量骨干代领旗帜。
陈枭、侯小乙,这两位军侯的名字,也让不少人记住了这支专司特种作战的神秘部队。
而陆恒的一百亲卫营,则由沈磐、沈渊直接统领。
亲卫百骑,俱是暗卫和军中选拔的绝对精锐,装备待遇最优,不言而喻。
巡防营校尉赵胜,维护治安、巩固秩序的职责。
麾下瞿大山、屠飞两军侯,将两千巡防营用于杭州境内要地防务、灾民营管理。
屠飞这个原北疆先登营的总旗,听到自己名字时,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对有仗打的渴望,哪怕现在是巡防。
授旗授印完毕,各营旗帜在校场上空飘扬,新晋的军官们回到阵列前方,面向点将台。
陆恒再次上前,看着那一张张坚毅激动的面孔,沉声道:“旗印已授,职司已明!自今日起,尔等便是我杭州巡防军的脊梁!我要的,不是只会听令的木偶,而是能守土、能破敌、知荣辱、明忠义的虎贲之士!”
“伏虎营的悍勇,清水营的坚韧,徐家营的精锐,骑兵营的迅疾,水师营的纵横,火器营的霹雳,锐士营的奇诡,亲卫营的忠诚,巡防营的稳妥,各营各司其职,相辅相成,方为无敌之师!”
“记住你们今日接过的不只是一面旗,一份职,更是杭州数十万百姓的安危所系,是我陆恒与诸位同生共死的承诺!”
陆恒目光如电,扫过全场:“军令如山,赏罚分明!有功者,不吝重赏!有过者,严惩不贷!怯战、通敌、害民者,斩立决!”
“诺!”山呼海啸般的应诺声冲天而起,震散了天上的流云。
一万五千人的意志,在此刻凝聚。
“各营,按新制整训,熟悉部属,清点军械粮饷,十日后,全军大演武!”
“我要看到新气象!”
“谨遵公子(大人)将令!”
随着陆恒一声令下,各营在军官带领下,有序退场。
校场上依旧回荡着激昂的情绪。
军官们互相拍打着肩膀,开着玩笑,也交换着眼神。
张虎凑到李青跟前,瓮声瓮气地说:“李曲长,以后俺冲锋,你可得射准点,帮俺把对面的冷箭拔了。”
李青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张曲长冲慢点,别跑出我弩箭范围就行。”
张虎挠头大笑。
周瘸子慢悠悠溜达到孙裕那边:“孙军侯,下次发鞋子,能给俺老周底子加厚点不?这地儿碎石头多。”
孙裕笑眯眯:“好说,周曲长,不过你得保证你手下那帮老油子别总把鞋当赌注输出去。”
周围一阵哄笑。
沈磐和沈渊站在陆恒身后,看着这热火朝天又井然有序的一幕。
沈磐低声道:“公子,这帮人看着劲头足得很。”
沈渊则说:“新军制待遇优厚,又有前程可盼,自然士气高昂。只是,日后约束赏罚,须得更严才行,免得生出骄惰之气。”
陆恒望着逐渐空旷的校场,以及远处各营驻地传来的喧闹声,缓缓道:“架子搭起来了,血性和纪律,就得靠实战和严法来锤炼了。”
陆恒转首对沈渊吩咐一声:“告诉七夜和沈通,在军中的眼睛,要睁得再大些,十日后的大演武,我要看到真东西。”
“是!”沈渊恭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