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启发！”
赵铁山校长嗓门又大了，
“这是现成的路啊！可以少走多少弯路！”
李振华和周海涛也纷纷点头，看向叶枫的眼神更加热切了。
叶枫等他们稍微平静点，才接着说：
“这样吧，等我在京都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回到西山省。”
“我可以安排一下，让张伟那边跟各位的学校建立一个对接渠道。”
“感兴趣的老师，或者学有余力的优秀学生，可以利用假期或者别的什么时间，去张伟的学校短期交流、进修，实地感受一下那种学习氛围和方法。”
“好！太好了！”
秦卫国一拍大腿，脸上满是笑容，
“小枫，你这可是又立了一功啊！这事意义重大！”
几位校长也激动地举杯，以茶代酒，非要敬叶枫一杯。
叶枫端起茶杯，和几位长辈碰了碰，喝了一口。
他心里也清楚，这件事如果真能做起来，确实可能对龙国军工科技人才的培养模式，产生一些积极的、长远的影响。
他放下杯子，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斜对面。
那个叫张小雨的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没玩手机了。
她手撑着下巴，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叶枫，眼神里没了之前的不耐烦和怀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浓的好奇，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和探究。
叶枫和她目光接触了一瞬，女孩立刻移开了视线，低下头，耳根似乎有点泛红。
叶枫没太在意，他转过头，继续听秦叔和几位校长兴奋地讨论着后续可能的合作细节，
窗外的夜色渐渐浓了，包间里的灯光温暖，将一老一少、一桌关乎未来的人才大计，
笼罩在一种充满希望的氛围之中。
很快选址就确定下来了，定在了离叶枫住所最近的空工大。
临走前，张卫国校长乐呵呵地推着自己孙女张小雨，让她加了叶枫的联系方式——
美其名曰“年轻人好沟通，具体时间安排让小雨通知你，也让她跟着学习学习”。
张小雨掏出手机扫了叶枫的二维码，动作倒是干脆，只是加完好友后，
又飞快地瞥了叶枫一眼，眼神有点复杂，没多说话。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几位老校长得到了超出预期的承诺，个个心满意足。
还顺带给张伟那边的学校铺了条潜在的合作路子，
有这些大佬们的合作，张伟那边的工作也会顺利很多。
在几位重量级校长热切的目光送别下，叶枫跟着秦卫国重新坐进车里。
车子驶离饭店，汇入京都夜晚的车流。
秦卫国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
“小枫啊，今天辛苦你了。这几个老家伙，没为难你吧？”
叶枫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摇摇头：
“没有，秦叔。几位校长都是真心为了学生，为了学校，我能理解。帮点力所能及的忙，应该的。”
“嗯，你能这么想就好。”
秦卫国点点头，没再多说。
有些话点到即止，他知道叶枫是个明白人。
车子很快开回了那座安静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