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三个大男人,欺负一只生病的小鸟,你们离火剑宗的门风,还真是……别具一格啊。”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和鸟)的耳中。
激战中的双方动作都是一滞。
那三名离火剑宗弟子霍然转头,只见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相貌普通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的的一块黑色巨岩上,正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看着他们,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看了就想给他一拳的戏谑笑容。
“什么人?敢管我离火剑宗的闲事!”为首弟子厉声喝道,眼神警惕。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么近的距离,绝非庸手。
那金喙妖禽也愣了一下,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它也不认识这个人。
张初三从岩石上跳下来,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地走向战场,目光在那三名离火剑宗弟子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为首那人脸上,摇了摇头:
“我说这位道友,看你印堂发黑,眼神猥琐,出手狠辣却后劲不足,显然是肾水不足,肝火过旺,还带着点心理变态的倾向。是不是平时在宗门里不受待见,只能跑出来欺负小动物找存在感?”
“你……你放肆!”那弟子气得脸色涨红,他好歹也是离火剑宗内门弟子,何曾被人如此羞辱?还是用这种江湖郎中的口吻!
“放肆?”张初三一脸无辜,“我这是为你好啊!你看你,年纪轻轻就虚成这样,再过几年,怕是连剑都拿不稳了。听我一句劝,赶紧回宗门找个老中医看看,再买几副‘十全大补汤’喝喝,说不定还能抢救一下。至于这只小鸟嘛……”
他指了指伤痕累累的金喙妖禽,“我看它眉清目秀,骨骼惊奇,与我有缘,你们就高抬贵手,放了它吧。毕竟,欺负病人,传出去多难听?你们离火剑宗不要面子,我们路人还要点脸呢。”
那三名离火剑宗弟子则是气得浑身发抖,为首之人再也忍不住,怒吼道:“哪里来的狂徒!一起上,先宰了他!”
三人立刻放弃了对金喙妖禽的围攻,三柄烈焰飞剑化作三道赤色惊鸿,带着滔天怒火,直取张初三上中下三路!
面对这凌厉的含怒一击,张初三却是不慌不忙,脚下无踪步展开,身形如同鬼魅般轻轻一晃,便从三道剑光的缝隙中钻了过去,仿佛只是散了个步。
他甚至还抽空对那金喙妖禽眨了眨眼:“你看,我说了吧,他们肾虚,准头不行。”
“混蛋!”三名弟子攻击落空,更是怒不可遏,剑势一变,化为一片炽热的剑网,向着张初三笼罩而去!
张初三依旧不硬接,身形在剑网中穿梭自如,如同闲庭信步,嘴里还不忘继续输出:
“哎哟,这招‘泼妇剑法’使得不错,就是毫无章法,跟撒泼打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