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诶告共注带上,至于这里……”
他再次环顾宏伟而阴森的主殿。
“具有极高的考古价值,我上去后会和考古队的人对接,现在我们的重心应该放在雷城上。”
王胖子虽然也对雷城好奇,但更惜命,立刻附和。
“二爷说得对!胖爷我这胳膊腿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咱们带着这哑巴公主先撤吧。”
刘丧没说话,但也点了点头,长时间的精神高度集中和失明后的恢复,也让他感到异常疲惫。
无邪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的听雷装置,又看着众人疲惫却坚定的神色,以及红念安那双仿佛能看透他心思的眼睛,最终,那股冲动被压了下去,他明白,二叔和囡囡是对的。
活着,才能找到三叔,才能解开谜题。
“好,先出去。”
无邪吐出一口浊气,点了点头。
红念安调整呼吸,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第一次,她带走了无二白和那箱至关重要的磁带。
传送过程依旧颠簸混乱,无二白落地时脸色苍白,但强撑着没有失态,只是紧紧抱着箱子,迅速观察四周,是滩涂营地边缘,他们出发时的附近,天光已然大亮,但此刻天色早已漆黑。
第二次,她带走了王胖子和刘丧,王胖子的鬼哭狼嚎和刘丧克制不住的闷哼,成了传送的背景音。
第三次,她带走了张麒麟和……那个女皮甬,只因他那句把她带上。
张麒麟:“……”
每一次返回地宫,红念安的脸色就更白一分,脚步也更虚浮,张麒麟沉默地守在她每次出来的位置附近,手始终按在黑金古刀的刀柄行,警惕着黑暗中可能乘她虚弱而发起的袭击,那具女皮甬靠在帐篷角落,毫无动静,仿佛一件被遗忘的怪异行李。
最后一次,地宫里只剩下红念安以及坚持要断后的无邪。
“抓紧。”
红念安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飘,勉强握住无邪的手腕,她能感觉到体内魔力的枯竭和那愈发明显的凝滞感,这次传送,必须成功,不能再回这个鬼地方了。
当无邪被红念安的移形换影带出地宫时,熟悉的窒息与空间扭曲感还未完全消散,他跌坐在滩涂边缘湿冷的泥地上,大口喘着气。
夜风裹着咸腥气息扑面而来,远处有手电筒的光柱晃动,是上面接应的人,他撑着膝盖站起身,正要回头看看红念安的状态,视线却猛地定格在不远处一个靠在越野车旁抽烟的身影上。
那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身形精悍,侧脸在明明灭灭的烟头火光里显得格外熟悉。
“潘子?”
无邪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诧异。
“你不是该在长沙守着盘口吗?怎么跑这儿来了?”
潘子闻声转过头,把烟头扔地上用鞋底碾灭,那张饱经风霜的脸露出个实实在在的笑容,快步走过来,用力拍了拍无邪的胳膊。
“小三爷!看到你没事就好!”
他手上力度不小,拍得无邪伤口隐隐作痛,但这份熟悉的关怀却让人心头一暖。
“长沙那边现在用不着我盯太紧,”